使得處置允禵的雍正並沒有留下不好的名聲,齊珞聽說之後,滿意的不得了,也就放下心思,隨胤禛處置好了,畢竟現在歷史已經不盡相同,廉親王等人對宗室親貴的影響力已然很低了,雍正也更可以憑著皇權施展手段,只是他們是否還如同原先那般悽慘?齊珞眼裡透著一分的笑意,低聲嘆道“起碼十阿哥不會如此,他倒真是聰明之人。”
雍正元年四月,胤禛下令怡親王允祥總理戶部事務,這是向天下向百官表明,追繳戶部虧空之事開始了。
齊珞幫不上忙,只能借著同胤禛的短暫相聚,說一些柔軟的話,旁敲側擊的暗示,追繳虧空雖然是天經地義,但還是不要急躁的好,胤禛盯著齊珞半晌,直到她垂下粉面嘟著紅唇說道“我這可全是為了您,若是弄得人心不穩,會被人有機可趁。”
“朕知曉你的心思。”胤禛眼裡透著果決的亮光,齊珞暗自嘆氣,太過剛烈好像也不太好。“朝廷缺銀子,缺銀子。”胤禛淡淡的吐出這句話,剛接到摺子,陝甘又逢災荒,早年辦差之時就見過賣兒賣女,好些女子充入教坊--
齊珞將眼前的jīng致的點心推遠一些,只要憶起同胤禛視察糧倉時的易子而食,就很噁心,覺得自己很沒有同qíng心,眼裡透著濃濃的哀愁,胤禛見後,冷聲說道“你是朕的皇后,這些朝政上的事,不是你該關心的,朕自有主張。”
胤禛將點心再次推到齊珞面前,用眼神示意她必須吃完,齊珞抬頭抓住胤禛眼裡閃過的疼惜,他總是這樣,明明是關心的好話,在他嘴中卻總是…也更讓人心疼,低聲問道“皇上真的那麼缺銀子?”
胤禛起身留下一句話離開永壽宮“不許為這事傷神,朕還嬌養得起你。”齊珞低頭看著點心,喃喃自語“真的應該做點什麼了。”隨即將紫英喚過來,低聲吩咐了許久,紫英持著宮中的腰牌,帶著皇后賞賜給和瑞郡主的安胎藥材,出宮去致遠公爵府。
又過了兩日,胤禛正對張廷玉吩咐“擬旨除山西陝西教坊樂籍,改業為良。”內侍進來回稟“皇上,致遠公凌柱請求面聖。”
胤禛停住口,張廷玉沉默不言,凌柱自從雍正登基之後,雖然沒有完全歸隱,卻淡出了朝堂,此番突然進宮請見又為何事?
“讓他進來。”胤禛也有些疑惑,難道知曉齊珞的病qíng?“你去按朕的意思擬旨,然後明發天下。”
“遵旨。”張廷玉行禮,退到了相隔的屏風之後,坐在堆滿摺子的桌子後面,提筆擬旨,不敢傾聽打探裡面的任何動靜。
凌柱身穿公爵朝服向胤禛行禮,胤禛輕輕抬手“致遠公請起。”示意李德全準備墩子,凌柱先將手中的摺子承上,才恭敬的坐在一旁,胤禛仔細觀瞧,半晌之後,放在摺子,手指輕點奏摺,低聲道“這是皇后的意思?”
“回皇上,這其中確實有皇后的意思,但奴才也覺得應該將方子獻上,以充盈國庫。”凌柱低頭暗嘆,胤禛還真是心細,對齊珞也算知之甚深。
“這玻璃鏡子方子,你是從何處得來的?”胤禛直接開口問道,“回皇上,奴才曾在西洋書得了一個模糊不清制玻璃的方子,為了多賺些銀子,在莊子上命人搗鼓了許久,才弄出來。”
“看來你的銀子是賺夠了?”感到胤禛語氣裡帶著的那絲調笑之意,“不敢說家財萬貫,但也足夠用了,聽齊--聽人說起過,有國才有家嘛。”
胤禛眼裡的笑意更濃,應該是那丫頭說的吧,有國才有家,說得還真不錯,輕聲嘆道“皮之不存,毛將焉附,若是百官都如致遠公這般,朕會少費多少心?”
“皇上,有些事是急不得的,文武百官會知曉皇上的苦心。”凌柱見胤禛有些消瘦的身子,心中也有幾分對女婿的心疼。
“朕等不起,大清江山也耗不起,哪怕留下刻薄寡恩的罵名,朕也要追繳欠款,實行新政。”凌柱心生敬意,起身行禮道“皇上,只要一心為百姓之人,興許如今名聲有礙,但後世必將名垂青史,任何歪曲都難掩歷史的真實,難堵悠悠眾口”
凌柱說完之後,主動請辭離開皇宮,出了宮門低聲嘆道“雍正皇帝,起碼我家那丫頭,就是因為心疼你,才會進而的喜歡上你吧,”
第五百四十七章 齊珏有子
等到凌柱走後,胤禛又仔細的看看方子,從旁邊的盒子裡拿出出一份密報,嘴邊含著一絲淡笑,將紙張撕得粉碎,隨後暗自想該將差事jiāo給誰來辦?玻璃,鏡子,這可都是賺錢的玩意兒,“李德全,傳裕親王保泰。
“喳。”胤禛明白其實jiāo給允禟是最恰當的,可他怎麼也不會放心,這種方子若是流傳出去,那就白費了凌柱的一片心意,也白費了她的。“皇后今日狀況如何,太醫請完平安脈後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