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哪會為廉親王求qíng?對於廉親王福晉我也做到了仁至義盡,他們誰也沒有您重要。”齊珞同胤禛的額頭相抵,望進胤禛的眼中,“我只是不想讓您背負上bī迫兄弟的罪名,那對您不公平。”
“朕不在如乎,允祀朕絕不會放過。”齊珞暗自嘆氣,琢磨半晌輕聲建議“那皇上不妨效仿皇阿瑪,圈在京城也就是了。”
見胤禛臉色不悅,開口解釋道“對廉親王來說,他並不在意生死,您若是賜死反而成全了他,讓他親眼瞧著您坐擁江山,大清穩定繁盛,百姓稱頌,皇阿瑪慧眼識珠,並沒有選錯繼位之人,這些才是最能打擊到他的。”
胤禛楞了一下,低沉的笑聲響徹養心殿,齊珞在他的笑聲中臉頰間泛著微紅,咬住了他的手腕,不解氣的磨牙,這都是為了誰?竟然還笑得開心?胤禛有些驕傲的開口說道“這才是朕的皇后,是大清的皇后。”
第五百五十五章 追封那拉
養心殿的寢殿中,胤禛和齊珞相擁躺在炕上,齊珞在睡夢中聽見胤禛仿佛在說著什麼,可實在是太困了,忍不住用手堵住了他的嘴唇,嬌聲的嘟囔“睡覺……睡覺……”
胤禛合上眼,輕吻一下她的手指,止住餘下的話,不知曉為何,他雖然知曉身邊的人根本就不會理朝政上的事qíng,但卻總是想同她提起,見她那副為難,沒有興致,卻只能勉qiáng自己聽他說話的樣子,讓胤禛很是開心,也很放心。
等到齊珞再睜開眼睛,身邊的人已經不見,撩開幔帳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鐘表,暗自嘆氣,讓他休息還真是挺難的,轉身想要再睡一會,賭氣的不再理會不聽勸之人,可翻來倒去怎麼也睡不熟,只能翻身下地,在旁邊的柜子里拿出是屬於自己的長袍,將披散的頭髮攏在身後,輕聲問道“皇上何時起身的?”
“娘娘,皇上也是剛剛才起身,吩咐奴婢不要吵到您。”養心殿的宮女低著頭恭敬的回道,剛起身?齊珞一點都不信,身邊的位置已經沒有一絲的熱度,“皇上如今在何處?”
“東暖閣。”齊珞點點頭,覺得還是去看看的好,一路行來內侍宮女紛紛行禮,皇后經常會歇在養心殿,所以他們並沒有覺得太多的驚奇,只是心中有幾分感嘆,皇上對皇后娘娘的寵愛確實非同一般,綠頭牌子每日都奉上,卻從不見皇上召喚嬪妃侍寢。
偷偷打量緩步而行的皇后,宮中的嬪妃論容貌風qíng還真少有能及得上皇后的,不過,等下次選秀的時候,興許會有更多的秀女充盈後宮,畢竟如今的後宮之中,妃嬪實在是有些少。
“皇上。”胤禛聽見齊珞似抱怨似心疼的聲音,暗自搖頭,她不是一向睡到天亮的嗎?今日怎麼會醒得這麼早?抬頭見她穿著長垂於地的薄布袍子,由於想要借著涼意批奏摺子,所以東暖閣雖然有火龍,但卻熱度不高,見齊珞的神qíng,就知曉她一定會陪著,只能向李德全使眼色,再端兩個炭盆來。
李德全雖然一本正經的領命,但心中也不由得暗笑,除了皇后娘娘,還真沒有人讓皇上如此的惦記著,生恐委屈了一分,隨即想到皇后如今是受不得涼的,也心有憂慮,若是沒有皇后相伴,那坐在龍椅上之人,會更孤獨吧,記起康熙在世時所言,李德全覺得眼睛有些濕潤,將她指給四阿哥,是您最英明的決定。
“為何不多睡一會,朕看天還沒亮呢。”胤禛盤腿坐在鋪陳著厚墊子的暖炕之上,在他面前放著方方正正的炕桌,上面擺著堆積的奏摺,筆墨紙硯,一盞跳動的燭火,在齊珞眼前勾勒出雍正皇帝勤勉的畫面。
真是江山易改本xing難移,齊珞坐在了炕桌的另一側,雙手抱著膝蓋,後背倚著後面的紅木鎏金刻花的柜子,下顎拄著膝蓋,既不言語也不抱怨的看著對面之人,胤禛覺得很是彆扭,知曉以她的xing子,不論自己說什麼,她都會坐在這,若是惡語相向,自己也擔憂她信以為真,傷了神更讓人費心。
“朕批完這些,就去安睡——”齊珞見還有小半疊的奏摺,看看已經有些蒙蒙亮的外面,很是無語,天就要亮了他這是安慰誰呢?隨即想到,抄了兩日的佛經,摺子一定堆積很多,再加上由於甘肅總督的事qíng引起來的動dàng,他真的有很多的事qíng要處理,就是qiáng壓著他睡覺,他也睡不著,陪著吧,反正自己白天有時間補眠,輕撫一下臉頰,做一個面膜,熬夜的肌膚會好上一些。
想通的齊珞身上再也不見剛剛有些幽怨的神qíng,動了動身子,跪坐在墊子上,親自挑亮了蠟燭,後又將溫熱的茶盞向胤禛方向推了推,動手整理胤禛已經批奏過的摺子,讓炕桌上顯得更整齊一些。
胤禛見狀後,嘴邊扯出一絲笑意,埋頭提筆看起了摺子,齊珞本來對這些摺子沒有興致,也不想讓胤禛疑心,只是匆匆整理,可她不是能熬夜之人,用手遮掩著嘴打了一個哈氣,卻將摺子碰到了地上,齊珞忙起身將散開的摺子撿了起來,輕拍上面的灰塵,尷尬的輕言“東暖閣收拾的很gān淨,沒有摔沾染到灰塵,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