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天飛舞的梅花瓣下,雍正皇帝眼裡帶著不容錯辯的疼寵擁著元後齊珞,梅樹上的積雪,遠處朦朧可見飛流而下的瀑布,一切qíng形都勾勒出一幅唯美溫馨的畫卷。
隱在暗處由胤禛找來的畫師,忠實的描繪出了一切,qíng景jiāo融之下,畫師覺得這應是他的巔峰之作,此生有此話足矣。由於涉及帝後,雖不能流傳於當世,但卻也明白後世之人必會追捧此畫,他也將因這幅畫而揚名萬世。
夕陽西下,天邊出現淡紅色的雲彩,齊珞躺在放置在窗前的搖椅之上,手中拿著暖爐,目光落在窗外的蔚藍色的湖面上,腦海中卻不由得想到下午時的qíng形,嘴邊勾勒出幾許甜蜜的笑容,穿越前後的年齡加起來,她也活了許久,可不曉得為什麼,總是想將以前沒有用到的làng漫用在胤禛身上。
在胤禛的嬌寵面前,她總是顯得很純淨,齊珞手輕 撫著溫熱的鎏金暖爐,純淨?費盡心思,步步謀劃之人,身上怎麼會有純淨除塵?
胤禛在書房中,桌子上鋪著幾幅剛剛繪製而成的畫作,畫中之人栩栩如生,梅林中齊珞的一顰一笑,都刻畫的很是傳神,手指划過畫中的人兒,眼裡閃動著 笑意,半晌之後,將畫軸捲起,仔細妥當的放入長盒 子中,上鎖之後,撫著檀木刻著梅花的盒子,開口問道“都應經辦妥當了?”
“回主子的話,一切已按您的吩咐。”胤禛點頭, 他怎麼會容許旁人見到齊珞剛剛的樣子?哪怕是畫師也不成。
拿起轉發來的摺子,胤禛看了起來,在一份秘折上停頓了少許,合上了摺子,眼裡透著幾許的失望之色,弘時還是不明白,他一絲機會都沒有,耷拉下眼帘,看來大儒是教不好腦袋發熱的弘時,而他也不會同康熙一般,用兒子當磨刀石或者擋箭牌。
他相信由齊珞親自教養的弘曆不會讓自己失望,為了弘曆也要將弘時那些非分之想的心思打掉,不能再讓弘曆重複自己走過的路,執掌江山初時代處處摯肘,胤禛雖然覺得自己身子還很硬朗,但即位時已然四十五歲,也不曉得自己還能活上多久,看了一眼旁邊的盒子,遺憾的嘆了一口氣。
悠閒愉快的日子總是過得涅磐很快,三日之期已到,齊珞雖然心中遺憾不舍,但還是乖巧的隨胤禛一同離開,最後望了一眼梅園,輕聲說到“皇上,謝謝涅磐您…待我出宮,我知足。”
第五百五十八章 路遇紈絝
馬車返回了京城,在穿過鬧市區之時,由於路人較多,行進的速度慢了下來,齊珞突然聞到了一絲香氣,仿佛許久未用的點心,不由的撩開車簾,渴望的看了一眼那邊的小食攤,吆喝之聲傳進耳里,更是有些按捺不住,舔舔發gān的嘴唇,可憐兮兮的看了面無表qíng的胤禛一眼。
齊珞隨後微垂著頭,安靜的坐在一旁,轉動著手上的戒指,借著照進馬車裡的光線,她調整好角度,讓鑽石的亮光落在胤禛的眼睛上,試了幾次之後,聽見吆喝聲越來越輕,心中喪氣,奴動著嘴唇,抱怨的話卻說不出來…
“停一下。”胤禛終於開口,齊珞抬頭眼裡閃動著驚喜,湊近他撒嬌般開口“咱們是要親自去嗎?”
“朕有說過要親自去嗎?”胤禛移開視線,不再看她,怕自己會心軟答應了她的要求,馬車停了下來,卻半天沒有吩咐,外面的侍從心中疑惑,不知為了何事,輕聲的問道“主子,您有何吩咐?”
胤禛合上眼,嘴唇動了一下,齊珞想了半晌,嘆了一口氣“你去將那些零嘴買上一些,樣式要多,還有好玩的也買上一些。”外面的人應了一聲,飛奔而去,皇后的吩咐,他們可是從來不敢大意,開始掃dàng那些小吃攤或者擺著粗糙小擺設的攤子,也不問價錢,讓攤主喜笑顏開。
在旁人面前,雍正也得維持他的形象,齊珞很知足,畢竟他讓馬車停下來不是嗎?抓起他右手擺弄著,粗糙有些骨感的手指,微涼的手掌,讓她覺得很安心,這就是執掌天下的手?
由於馬車停在街邊,雖然從外面看這輛青布的馬車很平常,但跟著馬車的隨從在穿著上看,明眼人一瞧就知曉這一定是出自勛貴之家,自然沒有不開眼的上前惹事,可偏偏卻有些自持身份的權貴子弟分不清眉眼高低。
由於知曉齊珞對外面的景致會很有興致,所以馬車的車簾按胤禛的吩咐,弄得又薄又輕,猛然一陣風chuī過,車簾被掀了起來,正巧被眾人簇擁著喝得微醉公子哥見到了齊珞含著嬌美笑意的容顏,覺得身子一軟愣在了當場。
齊珞並不知曉,正眼睛發亮愉快的把玩著胤禛的手指,你手握天下,我就握住你的手……胤禛眉頭緊鎖,暼了一眼外面,見那個公子哥有些面熟,伸手將車簾綁好。
“怎麼了?”齊珞疑惑的問道,胤禛眼底快速閃過厲聲,仿若平常一般,吐出兩個字“無事……”公子哥自然很是失望,頻頻的張望,口中嘟囔著“這是哪家的小娘子?竟然同……有幾分相似,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