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停住了口,眼裡也有些無奈,將介珞放在外面的手重新放回到被子裡,再看了齊珞一眼,轉身離去,留下了重重的一聲嘆息,也難怪她不信,總說護著她,可每每她都會因自己的緣故受傷,又怎麼能讓敏感的她相信?
齊珞慢慢睜開眼睛,只見到胤禛龍袍的一角在屏風處稍縱即逝,咬著嘴唇也很無奈不安,可在清朝自己也只能如此,畢竟她不是一個人,可以敢愛敢恨,大不了一死而已,這還有她的父母,球球,以及所出的子女,怎能不步步謀劃?若是他們在現代相遇那該有多好不過,齊珞心知他在那就不是自己喜歡的胤禛了,藥勁發作,這回真的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弘時變相圈進府中,在朝堂上還是引起了幾分震動,雍正處事果決,絲毫不畏朝臣的反駁,甚至借著此事再次的連消帶打使得允祀的朝中勢力幾乎化為無形,雍正的個xing本身就帶有幾分的刻薄,更是指長遷怒。他雖然心中明白弘時的野心是主因,但允祀等人暗中的挑撥,在他眼中更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允祀自從請旨納側福晉之後,再加上八爺黨的解體,雍正的連番打壓,意氣已然少了許多,頗有些認輸的樣子,但是胤禛卻並沒有放過他,當著朝臣的面,申斥允祀違背他的旨意,結jiāo弘時居心不良,意圖gān涉立儲之事,降為廉郡王,革去一切差事,令其閉門思過,允禟等八爺黨的中堅默不作聲,不敢有絲毫的異議,俯首稱臣。至此轟轟烈烈的八爺黨煙消雲散,允祀再也無力同胤禛相搏,雍正完全掌控住了朝局江山,政令順暢,維正元年開始實行的新政,在此時也有了一些成效,對比康熙駕崩時,國庫的空虛,如今已充裕許多。
雍正對於貪官污吏更是毫不留qíng,下狠手懲治一番,倒也使得官場龕污之風得到遢制,吏治上也清明不少。
在歷史上赫赫有名的雍正三大模範總督,李衛,鄂爾泰,田文鏡並沒有因蝴蝶效應而消失,他們各自牧守一方,推行雍正的多項新政,都取得了不錯的成效,起碼老百姓的日子也好過上一些。雍正三年正月,各地督撫道台更是送上來恭賀的奏摺,無論是溜須拍馬也好,真qíng實意也罷,看見這些奏摺,再加上屢有祥瑞降世,使得雍正的權利名望達剃頂峰,江山完全的掌控在他的手中。
永壽宮內,齊珞同胤禛剛剛睡下,就被秦嬤嬤叫醒“皇上,娘娘,公主她生了”本已十分倦怠的齊珞,一下子從胤禛的懷中坐了起來,腦袋鑽到幔帳之外“你說舞曦?她生了?可曾平安?”道恭喜娘娘,公主平安產下一子,母子均安,公主府特意遣人進宮報喜,秦嬤嬤一臉笑意,眼裡的喜悅怎麼都藏不住,舞曦雖被照料的很妥當。可生產之日卻一拖再拖,引得齊珞擔憂不已,如今終於平安,也不由的暗頌阿彌陀佛。
齊珞開始折騰起來,想要穿好衣服,去公主府看望舞曦,胤禛眼底同樣透著喜悅,卻伸手將齊珞拉進懷中“朕已知曉,秦嬤嬤你先出去。”
見齊珞不甘心的目光,胤禛無奈的輕言“深更半夜,你要去公主府?”
“我若不親眼見見不會安心的, 舞曦也不曉得如何?”齊珞語氣里透著擔憂,心知此時還真不是出宮的時機,暗罵這該死的古代制度,真是折磨人。
“公主府不是有人來報一切平安嗎?這些奴才哪敢欺瞞朕?更何況還有你派去公主府的伺候舞曦的嬤嬤,你儘管安心,舞曦不會有事。”
胤禛重新將齊珞樓在懷中,合上眼沉聲命令道“睡吧,洗三之日,朕准你去公主府。”齊珞撇嘴,洗三就是你不准,也一定要去的,動來動去怎麼也睡不著,胤禛睜開眼睛,“你到底想要怎樣?”
“皇上,您說舞曦的兒子叫什麼名字好?”齊珞突然想起起名的事qíng,眨著眼睛一副虛心求教的架勢。
“雲錚,這個名朕早就想到了。”齊珞重複了兩遍,眼裡閃現耀人的光亮,枕著胤禛的胳膊,“我喜歡這個名,尤其是錚字,雲端之上,錚錚鐵骨。”
“雲錚不僅是舞曦的兒子,更是朕第一個孫子,怎麼也不會虧待,你也當——”齊珞捶了一下胤禛的胸膛,能感覺到他調笑的目光,一語頓塞說不出話來,胤禛湊近她的耳邊,低沉的笑言‘怎麼?還是不想當瑪姆?弘文弘曆也要指福晉,將來朕會——”帶著幾許的滿足,嘴角上揚,他不再是子嗣單薄,他會子孫繞膝。
“我只是一時之間有些——雲錚,那我也給他起個小名吧,怎麼我也是他的瑪姆嘛。”齊珞說起這個瑪姆的詞,還是加重語氣,苦思良久,才試探的問道“皇上,您覺得點點這個小名如何?”
“雲錚的小名,還是留給軒尹。”胤禛直接打斷齊珞的話,球球都已經夠讓齊珞那小子頭疼的了,若是固倫公主的嫡子叫點點,那豈不是太過虧待了雲錚?“皇后,朕累了。”
齊珞蹭了蹭,眼裡划過沮喪,不甘心的看看胤胤禛,隨即也合上了眼,他一連處理了許久的朝政,只定沒好生休息,不能再吵到他。瑪姆,哎,現代和古代的加起來,自己也不小了,也應當有孫子了,可興許是被身邊的人嬌寵的吧,總覺得仿佛自己還很年輕,爭取成為最漂亮年輕的瑪姆也不錯,想通的齊珞嘴角翹,甜甜的睡去。
胤禛此時睜開眼睛,裡面透著寵溺和點點笑意,點點?也只有她能想得出來,讓她靠得更舒服一些,才安心的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