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下旨免了在皇后生辰時,眾人的入宮朝拜,又正好趕上選秀,這很難不讓人產生聯想,事qíng果然如胤禛所想那樣,儲秀宮的秀女更加的嬌艷上幾分,紛紛打探皇帝的喜好,彼此之間雖然面上帶笑,但卻暗藏心思,宮斗仿佛在儲秀宮拉開了帷幕。
齊珞生辰這日,胤禛特意命人傳聖諭不許公爵府任何人進宮賀壽,在弘旻等人拜壽完畢後,就被他沉著臉趕出永壽宮,弘旻拉著兩個戀戀不捨的弟弟離開,出了殿門,弘曆還在不甘心的回頭張望,弘旻拍拍他的肩頭嘆道“算了,你沒瞧見小舅舅都遵旨不進宮?咱們還好,起碼皇阿瑪讓給額娘磕頭拜壽,這一日的額娘……只能陪著皇阿瑪。”
弘曆默默無言,拉著弘晝同哥哥離開,三兄弟走在一起擺上一桌酒席,端起酒盅向永壽宮的方向遙祝自己的額娘福壽綿長,隨後在弘晝的調皮搗蛋之下,開始談天說地,倒也很是熱鬧。
永壽宮內,隨著弘旻等人的離去,宮女們自動退了出去,“皇上……”齊珞剛剛見三個兒子離去的樣子,很是不舍,卻被胤禛攔腰抱住,微微掙扎,胤禛在她耳邊輕吐氣息,“你不是相信朕嗎?今日朕就好好的看著你”
緊靠在一起,自然感覺胤禛身上傳來的絲絲熱度和那一分的變化,看了一眼落地鍾,現在才上午九點,這是不是太早了,胤禛輕含的她的耳垂,讓她腳有些軟,齊珞依靠著身後的人兒,很不甘心,尖細的指甲曖昧挑逗般的時重時輕划過他放在腰間的手背,輕輕擺動著腰肢,聽見胤禛難掩低沉的抽氣聲,臉上雖然布滿紅暈,卻笑得很是燦爛。
胤禛再也忍耐不住,抱起她快步向寢殿走去,齊珞被眼前的qíng景弄得弄愣了,她才離開多久,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的寢殿中,處處圍著紅得透亮的娟紗,長長的窗簾完全放下,遮擋住外面的光線,紫檀木嵌著紅寶石的拔步chuáng上,同樣掛著紅娟紗,幔帳內透著柔和的紅色亮光,寢殿的八角盤龍鎏金香爐第一次燃起淡淡的薰香,有些幽暗,可是不知從哪傳來的柔和的光亮時隱時現,更應qíng應景。
“這是…”齊珞有些迷茫,更多的是感動,眼裡瀰漫著薄薄的霧氣,“您什麼時候安排的?”
“你喜歡?”齊珞撞了一下胤禛的額頭,抽動著小鼻子“傻子才不喜歡,我是傻子嗎?”胤禛愣了一下,低聲笑了起來,“在朕的眼中,你就是傻的,蠢的,也是讓朕…放不下的。”
胤禛用眼神示意放在chuáng頭有枕頭般大小的盒子,齊珞有些疑惑的打開盒子,捂住了嘴,眼淚再也忍不住,裡面擺放了三十四個手掌大小的彩繪玻璃瓶子,這些倒也沒什麼,可在玻璃瓶子上……那上面用簡單的幾筆就勾畫出來的圖畫,讓齊珞有些不知所措,手指輕划過上面的小人,每划過一個瓶子,就更感動一分,成親前的幾次相遇,成親後的重要場景,獅子園侍疾,塞外木蘭之行,封后大典並肩而坐接受眾人朝拜等等,眼前的瓶子同腦子裡的qíng形完全的融合在一起,雖然了了幾筆,卻真的是qíng景再現,能看出繪圖樣的 同樣不曾忘記那些風風雨雨。
“才二十幾年,我們竟然有這麼多的故事?”齊珞最後停在了弘旻出事後,自己執意進宮,被胤禛阻攔的瓶子上,瓶子上的兩個人湊在一起,仿佛在爭執著什麼,只有在此時齊珞才仿佛感到胤禛當時的哀傷內疚痛苦,“您還記得……”
“嗯。”胤禛從後抱住齊珞,讓她靠在自己懷中,輕聲道“不要哭了,當時朕……朕真的不能稍有異動。”
“我明白,是我不好。”齊珞將盒子放下,靠近他大哭起來,好難過,弘旻的事真的好難過,雖然帝位不是弘旻的選擇,可是以這種qíng形放棄,為弘旻心疼,為不告訴胤禛難過,不管將來怎麼樣,一定要告訴他,拿定主意,抬頭看著胤禛,“我同你說……弘旻他……”
胤禛吻住她的唇瓣,將要說的話吞進腹中,順手解開她的衣扣,將齊珞壓在身下,綿綿的細吻落在她的臉上,雙手在她的身上游移著,撩撥著,“胤禛,你聽……我說……”
“我知曉,弘旻……是我們最虧欠的兒子。”齊珞震驚的看著胤禛,攬住他的肚子,哭聲更是大了幾分,“我不是不想告訴你……我……我更不是不心疼弘旻,我……”
“他從來沒有怪過你,朕也沒有,弘旻的志向不在此,他是我們最驕傲的兒子。”胤禛疼惜的拍著齊珞的後背,她的掙扎內疚困惑歉意,這麼多年自己又怎麼會看不出來?當時還有一怨恨她的隱瞞,如今卻只剩下濃濃的疼愛 以及一分的後悔……
“我不好。”齊珞不停的重複著這句話,胤禛雙手拄在齊珞身體的兩側,同她額頭相角“以後不准再瞞著朕,嗯?”
“不會了,我也沒什麼可隱瞞您的。”齊珞輕吻胤禛的嘴唇,眼角滴落晶瑩的淚珠,除了穿越的事qíng,始終無法開口,真的不會再瞞著你任何事。
這一日,胤禛和齊珞離得更進一些,有種抵死纏綿的味道,齊珞更是放開了那分矜持擔憂,完全敞開自己,讓因此衝進心裡最深占據最重要的位置,甚至反撲胤禛成功,好些在現代時偷偷在書中瞧見的姿勢,也由於有些瘋狂,理智的不完整使了出來。
胤禛有些詫異她的大膽,哪怕被她壓住,見她媚眼如絲,魅惑君心的神qíng,卻忍不住享受著別樣火熱的風qíng,但胤禛始終是古代帝位,怎麼也不會被齊珞壓制,一番雲雨之後,將她壓在身下,將剛剛齊珞所用的招數一招不落的重複了一遍,撩撥得她面紅耳赤,雙眸含qíng,不停的求饒呻吟…
帝後二人這一日仿佛被粘在一起不可分開一樣,甚至就連用飯也是有了一絲qíng趣…調皮的齊珞使出的小花招,讓胤禛頭疼並愉快的享受著,也分不清是要阻止她,還是要她更大膽一些,扣緊那個調皮火熱的人兒的腰肢,在她耳邊低聲道“你是朕的,休想讓朕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