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李德全應了一聲,皇上有心常駐圓明園的事,他心中也明白幾分,此時更是不能大意,“皇上,大臣們那恐怕會…”
“他們?朕自會讓他們閉嘴,朕要做的事,他們只要聽命就好。”胤禛身上透著唯我獨尊的氣勢,手指一下一下的敲著與御案,眼底划過yīn鶩,“朕聽聞那個秀女是廉郡王福晉調教的?”
“是的,皇上。”胤禛嘴角上揚,後背靠在椅子上,“朕的皇后又有喜了,不管是皇子也好,公主也罷,總不能瞧見廉郡王子嗣單薄,廉郡王福晉既然如此的有心,那朕就多賞幾名秀女,你去代朕訓斥廉郡王福晉,朕不想再見到東施效顰之人,廉郡王治家不嚴,命令其閉門思過,無聯詔令,不許離府半步。”
李德全領命而去,胤禛低笑出聲,手拍拍龍椅,眼裡透著嘲諷“允祀,朕不會賜死你,她說對了,你只有活著見朕執掌天下,對你來說才是最難受的,希望你不要淪為酒色之徒,朕還沒瞧夠呢。”
胤禛開口問道“皇后醒了?”
“永壽宮還沒見人來,是平妃娘娘回稟秀女之事。”胤禛並不想見平妃,可想到他們即將離開皇宮,後宮之事也得有人看著點,齊珞著重試探平妃,他也是知曉的,點頭道“讓她進來。”
“臣妾給皇上請安。”平妃規矩甩帕子行禮,聽見胤禛叫起,才緩緩的起身,低垂著眼帘不敢四處張望,若是有選擇她也根本不想踏進養心殿,皇后正在安睡,只能將選秀的事承稟給皇上,覺察到胤禛的冰冷,雖然心下明了,但還是止不住有淡淡的失望,暗自平穩心神,將名單奉上,立在一旁。
胤禛略略的掃了一眼,沉穩無波的說道“你處置的很好,朕和皇后將此事jiāo由你是放心的,平妃,你穩重內斂,又知進退,這些朕都看在眼中,皇后有了身子,只能拿個大主意,其餘的瑣事,朕就jiāo給你。”
“皇上。”平妃忍住抬頭,平靜的眼裡泛起一絲的波瀾,皇上心中是這般看自己的?等到見到胤禛透著淡淡冷意的目光,重新低下頭,斂去自嘲,你在期待什麼?難道見得還不夠嗎?“是,臣妾遵旨。”
胤禛對平妃的神qíng變化看在眼中,暗自點頭,面前這個女人,胤禛也不由得有幾分模糊,若不是封妃的緣故,甚至記不起在雍和宮有這麼個格格,他仿佛只在同齊珞冷戰時,或者她進府之初,臨幸過,見她還算明白,語氣稍緩的說上兩句,平妃仔細的答話。
“皇上,永壽宮來人,說是皇后娘娘睡醒了。”小內侍怎敢耽擱皇后的事,跑進來稟告,胤禛眼裡透著喜悅,起身再也沒看平妃一眼,向殿外走去,帶著一分的焦急“去永壽宮。”
平妃見到迅速消失的胤禛,緩緩的合上眼,眼角有幾分的濕潤,深宮之中,哪怕在平淡無波的人,沒有寵信的女人日子都是難挨的,想到上記名那十幾名秀女,她們也會枯萎在深宮之中——
第五百八五章 準備離宮
胤禛雖然勉力控制,由於惦記著齊珞,難免腳下生風,健步如飛的來到同養心殿只一路隔的永壽宮,宮女桃開珠簾,走了進去,輕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平靜一會才面色如常的走進寢殿。
他想了許多qíng景,卻獨獨沒有想到這種qíng形,齊珞髮絲零散,靠在安置在chuáng上的墊子上,不管秦嬤嬤在旁邊如何的勸說,她眼中含著簿薄委屈的淚水,甚至還透著一絲遺憾,時不時的抽動著鼻頭,揉弄著薄被
“你這又在耍小xing?還不給朕住了淚?”胤禛冷著臉低聲喝道,齊珞聽見此話,反而更是心中有火,側頭用後腦勺對著他,眼中的淚水仿佛止不住一般的,她明明知道,懷孕之人切忌悲傷,可卻怎麼也忍不住,甚至都有些記不得她是為什麼流淚,仿佛淚珠就不由控制一般的滾落。
“這是怎麼回事?剛剛朕離去之前還好好的,哪個衝撞了皇后?”胤禧直接問秦嬤嬤,“回皇上,娘娘剛醒就聽聞喜訊,然後就,奴婢該死,沒有照料好娘娘。”秦嬤嬤也一頭霧水,但還得讓胤禛消氣,只能自己請罪。
“不關她的事,我也不明白為何哭泣嗚嗚,怎麼會忍不住呢?”齊珞一邊擦著眼淚,一邊開口,秦嬤嬤低頭,無奈的暗嘆,娘娘,您就不用求qíng了,只要您能止住金豆子,皇上臉色自然會好。
“你先下去,朕同皇后說話。”等到寢殿裡只剩下他們兩人,胤禛緩和了剛剛冰冷的神色,走到chuáng邊,“到底是何緣故,同朕說實話。”
將薄被抱在懷中,齊珞垂著頭,微皺著眉頭,仔細想了半晌,才輕聲道“聽說有身子,本是喜事,可……”壓低聲音,不自在充滿遺憾的接著說“可偏偏趕上這時候,您金口玉言答應過我,明年帶我去江南遊玩。”
“就為這事?”胤禛很是無奈,一直明白她不同旁人,總是讓他意外,可孩子都生了三次,就連舞曦都有了雲錚,她怎麼……齊珞一下子狠狠的摸了把眼淚,“我也不曉得為何會這樣?難道我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