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婦有話說。”董氏出言讓胤禛邁向內室的腳步停了下來,回頭看著董氏,開口說道“公爵夫人,沒有外人時,你自稱即可。”
“謝皇上。”董氏心中更有幾許的感動,那個念頭更qiáng了,開口說道“她最近心緒煩躁,常常無緣無故的發脾氣,請皇上多體諒一些,她是無心的。”
胤禛點點頭,就是她耍小xing,也覺得是那般惹他憐惜,尤其是事後見她那含淚抱歉的樣子,更是心疼的一絲責備的話都說不出皋,輕聲道“朕並不在意。”
“從您娶她進雍親王府為福晉,到如今成為元後,我們心存感激,也放心將她jiāo給您皇上”董氏咬咬牙看了一眼胤禛,接著說道,“她說起她鍾qíng於您。”
此話一出,胤禛眼裡仿佛火焰燃燒一般亮了起來,“她真如此說?”
“是,她知曉您是皇帝坐擁天下,若是您將來看重旁人,那我請求您,還請好好的照顧她”
“國公夫人,這話朕不想聽,她是朕的皇后,朕此生唯一的元後,朕自會照料妥當。”胤禛氣憤於齊珞對自己的不相信?難道事到如今,還認為他會看重旁人?黑沉著臉色,邁向內室,董氏有幾分焦急,但卻沒有開口,嘴角彎出一道笑意,悄聲的退了出去,順便讓宮娥內侍也離開。
胤禛帶著火氣的走近齊珞,見熟睡的她嘴角露著笑容,那般溫暖,火氣也消失了不少,由於有了身孕,她臉頰有些凹陷,雖然嗜睡卻眼下透著一分的青色,胤禛再也不記得剛剛的火氣,斜躺在chuáng上,心疼的將她攬在懷中,齊珞蹭到固定習慣的位置,不睜眼輕聲嘟囔“還是這樣舒服不許動”胤禛有一下無一下的拍著齊珞的後背,這次有身子她格外的辛苦,多想一些也是可能的,眼中透著一分的光,輕吻她的額頭,等到生產之後,再同你算帳,竟然敢不相信朕?嘴角露出一絲得意,薄唇拂過她的耳珠,低聲道“看在你鍾qíng聯的份上,先饒了你。”
骨感的帶著薄繭的大手,不自覺的扶上齊珞圓滾滾的肚子,感受著裡面的動靜,女兒是需要嬌養的,朕會疼你,但最疼惜的人,永遠是自己懷中之人,這不會改變。
此後的日子,無論齊珞怎麼發脾氣,胤禛都不甚在意,倒是讓齊珞有些不自在,火氣煩悶也少了不少,心qíng也在董氏,齊珏、弘旻等陪伴下好上許多,胤禛見後也放下擔憂,專心處理朝中之事,此間更是有祥瑞降臨,他可是極為相信祥瑞之說,親自下旨褒獎,百姓也好,宗室親貴也罷,對有身子的皇后多了幾許的期待,就連胤禛都沒有免俗。
雍正四年正月,胤禛並沒有聖駕返回皇宮,而是在圓明園設宴,接受眾人的朝拜,這設宴一事,本是皇后來安排,可齊珞就是有心也無力,胤禛也生怕有個閃失,就在眾人以為他會宣召老實不爭的平妃入圓明園cao辦時,他卻下旨讓命固倫和悅公主協助皇后辦理此事。
舞曦帶著雲錚住進圓明園,更是使得園子裡熱鬧上幾分,弘晝仿佛找到了新夥伴,帶著已然會走的外甥雲錚作怪搗蛋,再加上齊珏弘曆出些小點子,讓齊珞臉上多了些許的笑意,而胤禛卻說不得,打不得,頭疼不已,臉色也更yīn沉上一些。
聽著弘晝等人外面歡快的笑聲,齊珞靠在胤禛懷中,將他的手放在自己越來越大的肚子上,眼睛彎成月牙“皇上,這就是子孫繞膝的幸福,難道您……”沒有說完,就暈了過去,胤禛變了臉色,忙傳喚太醫。
“啟稟萬歲,娘娘的身子越發的重,才會暈過去,靜養幾日就好。”太醫額頭冒汗,皇上,阿哥,公主,侯爺,這些人面色不善,他真是整曰的擔心害忙,自從皇后有身子之日起,他就連一個安穩覺都沒睡過。
“以後還會突然暈過去?”太醫心中一緊,低聲道“此次對皇后娘娘的身子負擔過重,但好在娘娘身子底子好,會平安無事,只是娘娘恐怕會更嗜睡一些,只是何為睡熟,何為昏迷,還要旁邊之人jīng心。”
胤禛牢記住太醫所言,凡是他同齊珞在一起時,總是不停的說些朝政上的趣事,齊珞才明白原來清朝的官員上摺子也很是有趣,但止不住的瞌睡往往沒等興致很高的胤禛講完,就熟睡過去,見到這種qíng形,胤禛總是狠心的推醒齊珞,看她是熟睡還是昏迷。
一次兩次齊珞也就忍了,可是也架不住總是如此,而且胤禛一臉為她好的樣子,生氣的抓住他的衣領,蒼白的臉上湧起氣惱的紅暈,平靜的眼裡也掀起層層波濤,怒氣沖沖道“你要是在弄醒我,小公主就沒有了。”
“朕知道了。”胤禛眼裡含笑,像撫摸炸毛的貓一般,輕拍著齊珞,嘴上如此說,可當齊珞在談話中再次熟睡時,還是弄醒她才放心,如此日子,直到齊珞生產時才結束,期間齊珞怒過,惱過,甚至咬過他,胤禛卻依然如故。
第五百九十章 驚險降生
雍正四年三月,chūn風拂過,柳樹早早的發了嫩芽,嫩綠的柳樹芽綴滿長長的柳稍,泥土也泛著chūn天清晰的氣息,圓明園一副chūn意盎然之色,只是稍稍帶著幾分壓抑,緣由就是算日子,皇后娘娘最近幾日就將臨盆,卻身子越來越弱,總是睡不醒,引得皇上的臉色越來越黑,越發的yīn沉,伺候的奴才都戰戰兢兢,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