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一句嘴,台灣倒也是小事,以一隅抗整個大清實屬不智,您必會平定,只是”齊珞身上透著從來沒有過的銳利憤恨,不善的說道“只是那些洋人,他們才是最可恨的,他們仗著船堅pào利欺rǔ別國,是最無恥,從三皇五帝到如今,歷史最為悠久,從來都是天邦上國,萬邦來朝,哪能讓他們跳腳生事?”
“好了,朕知曉。”胤禧輕嗅著齊珞身上的梅花香味,她倒確實是致遠公的女兒,凌柱不顧嫌疑,退隱之後,首次上了摺子,闡述利害,雖然不明白他為何不來圓明園,但接到那份激昂一心想讓自己成就威名的摺子,胤禛心中還是很溫暖,更何況還有齊珏,總是在耳邊嘮叨,讓自尊心極qiáng的胤禛更是下定決,讓他們那些不知禮儀的西洋人見識一下大清的威里,何為天朝上國。
“皇上是缺銀子?”齊珞是有些不甘心,胤禛好笑的搖搖頭,沉聲問道“你又看重什麼?朕賞給你。”
齊珞愣住了,qiáng壓住衝口而出的衝動,還是要同父親商量一下,有些事還真的父親提出來才行,總是qiáng出頭,雍正一定會懷疑,他哪怕對自己有qíng,也不會忘記他帝王欠身份,而且那些無孔不入的御史文人可是不會輕饒了自己,哪怕是獨占爭寵的皇后也不行。
“看重什麼都會賞?”齊珞指尖划過他的手背,留下了白白的兩道劃痕,輕啟朱唇吐氣如蘭“皇上,我想讓弘晏盼曦的抓周之禮放在圓明園晚上,而且您可不能忘記,您答應過我的,去江南。”
“弘晏盼曦的滿月才過了沒幾日,你就想著抓周了?朕依你,至於江南”胤禛特意吊著齊珞,果然中招,她猛然轉過身,眼裡透著渴望哀求,甚至還有一絲的威脅,“君無戲言,君無戲言。”
胤禛同她鼻尖相碰,低沉暗啞的說道“朕說過的話不會望,只是朕答應的是去年吧,誰叫你去不成呢?”
“你欺負我,這怪誰?還不是都是你”胤禛含住了她的唇瓣,將她的抱怨的話吞進腹中,被微波搖動著的船隻,輕拂的紗簾,桌子上擺放的溫熱的茶水和玻璃杯中裝著的果汁,船藏角處燃起的迷迭暗香
過了好半晌,齊珞才掙脫,胤禛的雙手卻在她的身上揉捏著,齊珞迅速的跳了起來,羞紅了臉頰,眼裡染上一絲的qíngyù,幾許的水霧,匆忙的整理有些凌亂的旗袍,向胤禛幽怨的一瞥。
“您您到底答不答應?”胤禛起身,先掏出懷表看了一眼時辰,是該去處理政務,沉聲吩咐“上岸。”
外面的奴才應道“遵旨。”隨即船迅速的向岸邊划動,胤禛靠著墊子,目光一直落在尚存羞澀的齊珞身上,仿佛巴不得飽餐一頓才好,那種灼熱的視線,讓齊珞粉面更燙上兩分。
“恭請皇上上岸。”胤禛起身,恢復往日的神色,邁步向船艙外走去,路過齊珞身邊時,低聲笑道“若是你聽話,合朕心意,朕明年會巡行江南。”
說完此話,胤禛挑了一下齊珞額前的劉海,留下一絲笑容,頭也不會的離開,既然要帶她去江南,那福建一定要儘快平定,要呈現出富庶安穩,百姓安居樂業的江南風韻,讓她不,讓皇阿瑪,讓額娘,讓天下之人知道,朕是有為的明君,是皇阿瑪慧眼識珠,大清江山只有jiāo給聯才能永傳。
齊珞仿佛被調戲一般,氣憤的跺腳,輕聲嘟囔“真是太過分了,也不想想多大年歲?還怎麼還這樣,讓我……”臉上的笑意更濃上幾分,“讓人家心動。”
“娘娘,您也該回蓬萊瑤台。”紫英挑開船簾,仿佛沒有見到齊珞的異樣,上前扶住她,“您的身子剛剛好轉,更要小心。”
“弘旻在哪?”齊珞走離船登岸,坐上了轎子,吩咐“你使人讓弘旻到我那去一趟。”
紫英點頭,齊珞回到蓬萊瑤台,叫來宮女仔細吩咐一番,一會功夫在她的面前擺著鐵皮爐子,上面放著同盛著水的同水壺,“把爐子點燃。”齊珞她根木就不會生火,再次慶幸穿越劉富貴之家,宮女蹲在地上點燃爐火,有幾分詫異,輕聲問“您還有何吩咐?”
“你出去吧,一會讓弘旻直接進來就是。”齊珞坐在一旁,用帕子捂住口鼻,還是挺嗆人的,紫英推開玻璃窗,要好上一些,齊珞暗自嘆氣,自己容易嗎?做事還得講究方法?哪怕對兒子也得這樣,qíng景重現,希望弘旻有那個慧根,不要讓自己太費口舌,引得旁人懷疑。
“額娘,您這是在做什麼?燒茶水?”弘旻進來就見到這爐子水壺,自己的額娘卻好像找到有趣的玩具一樣,拿著扇子生火是被外公皇阿瑪嬌養的額娘?怎麼這般奇怪?
“你先坐,額娘打算親自給你皇阿瑪泡茶。”齊珞隨便找了一個理由,讓弘旻坐在一邊,使勁的扇著扇子,不一會水開了,冒出熱氣,鼓動壺蓋,啪啪直響,見弘旻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齊珞扔下扇子,“好好看著,弘旻好好看。”
第五百九十三章 宮中消息
蓬萊瑤台之內,弘旻驚奇的看著齊珞,不知道自己額娘這是何意?拾起扇子,輕聲說起了泡茶應該用何種水,應該如何做,甚至詳細的向齊珞講起了沖泡的過程,最後嘆道“額娘,你不用如此,您只要親自給皇阿瑪端上一杯茶盞,皇阿瑪也會用,算算您可糟蹋了不少好茶磚。”
齊珞暗自磨牙,盯著弘旻不悅的說道“你這是埋怨額娘沒用?”
“哪個敢埋怨額娘”弘曆挑簾進門,看見這qíng景,楞了一下,“四哥,你這是要生火泡茶?怎麼這麼好興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