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們進來。”隨著齊珞的令下,外面依次有序的進來五六名按品妝打扮的婦人女子,俯身行禮“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齊洛點點頭,紫英沉聲道“起。”請安的人才緩緩起身,規規矩矩的站成一排,打頭的是一名宮態四十多歲的夫人,在她旁邊應該是她的女兒吧,倒真是有著江南女兒的柔美。
其中一名身穿紅色旗裝的少女,更是容貌出挑,艷若桃花的臉頰含著笑意,黑葡萄眼中透著祥和明理的神qíng,體態豐盈,一舉一動之間自然透著萬種柔qíng。在她旁邊是身穿淺綠色旗袍的少女,周身打扮很是清雅,頭上的珍珠飾品給讓她有些單薄的身體,多了一絲圓潤。
“這兩個姑娘是夫人的女兒?出落的可真是不錯,”齊珞心中疑惑,為何覺得仿佛是在選秀7這是怎麼回事?仔細想了一下,如今的蘇州製造也是包衣,就是家中有女兒只能小選入宮當宮女,自然捨不得如花似玉的女兒,但此舉?齊珞玉面嚴肅上幾分,收斂了剛剛的和氣,反倒透出一絲銳利,當皇后也有一段日子了,氣勢上也更勝幾分,尤其是對不懷好意之人,更是不用客氣。
“回皇后娘娘,她們正是小女,娘娘風儀卓雅,她們也只是還能看吧了,當不得娘娘稱讚。”夫人身子輕顫,有些膽顫心驚,皇后的氣勢不同剛剛,也有幾分後悔,怎麼偏偏鬼迷心竅信了那種流言?
“夫人過謙了,本宮看她們各有千秋當得花容月貌,果然是蘇州靈秀之地才能養得出這對姐妹花來。”齊珞看了紫英一眼,接過青瓷蓋碗,寬著茶葉,“把這帘子撤了,讓本宮好好的端詳端詳。”
宮女慢慢的將帘子拉起,齊珞看的更清楚一些,這兩個少女果然是很出色,身上透著文雅的靈氣,雖然明白她們的入宮承寵的想法,卻生不起太大的厭惡之,開問迸“你們可曾讀過書?”
“回娘娘只是識得幾個字罷了。”紅衣少女伏身,清脆的嗓音中透著難得的柔和,齊珞嘴邊彎出一道笑意“恐怕不是識得幾個字,你們姐妹應該jīng通史書才對,身上的書卷之氣,本宮還是能察覺到,又身出江南繁華風流之地,不必過謙。”
“娘娘,奴婢只是略略通些,遠比不上娘娘的傳世詩作。”紅衣少女再次恭順的回道,綠衣少女開口吟誦齊珞當初的jú花詩以及在當初選秀時做的詩詞,在她有幾分空靈清幽的聲音中,齊珞眼前仿佛出現了當時的qíng形,裕親王府的jú花宴會,同惜月雅晴相遇相jiāo,同保泰相遇在花廳,那幅能招引蝴蝶的畫作,入宮選秀時的步步驚心這一切都那般的清晰。
齊珞緩和了面容,眼裡含著一絲真誠的笑意“這麼久的事,沒想道你們還記得,若不是今日聽你吟誦,本宮恐怕都忘記也曾同閨中密友結伴而行。”
綠衣少女伏伏身,輕聲道“娘娘如今母儀天下,容顏永繼,自是……”
“算了不說這些了。”齊珞最討厭這種話,不是不喜歡溜須拍馬,但她們將自己今日的一切都歸結為天生福相,歸結於命格,並沒有瞧見他們一家人的努力,見她們身子一顫,微微擰起眉頭,這樣就受不了?還真是嬌弱,不過臉上我見尤憐的神qíng,倒也挺吸引人注意的。
“你們都做的詩,不妨拿給本宮瞧瞧,也讓本宮領略一下江南才女的文采。”聽見齊珞這麼說,夫人面露喜色,用眼神示意這兩個少女去取詩作來,齊珞此時開口道“紫英,準備筆墨,讓兩位姑娘當場作詩,不知你們可曾覺得為難?”
二人對視一眼,眼裡透著一絲的自信,恭聲說道“請皇后娘娘命題。”
“就以蘇州之景為題,本宮也想知曉蘇州美在何處?”二人領命,在旁邊宮女安排的好的桌子前,稍作沉思,提筆作詩,書按上的燭光映襯著她們的嬌顏,使得她們更英上幾分。
“娘娘,此事恐怕另有玄機。”紫英用極低的聲音,在齊珞耳邊輕言“奴婢前幾日聽聞外面有傳言,由於您傷了身子不能”看了一眼齊珞的臉色,面帶一絲憤怒接著道“都是些該拔舌頭的,竟然敢說您不能弄承寵,此次伴駕江南就是想尋幾個妥當守規矩的江南女子代您”
“夠了。”齊珞很是氣憤,不能承寵?那自己今日為何穿著高領的旗袍,身上的酸痛又是從何而來?茶盞放在桌子上,啪的聲響,讓兩名作詩的少女執筆的手頓了頓,偷眼觀瞧安坐在上面容嬌艷,肌膚chuī彈可破周身上下透著尊貴的皇后,暗自有幾許擔憂,自己母親的心思,她們是明了的,可面對皇后,她們興不起任何的念頭,八旗貴女很少有出落的如皇后這般,埋首案間,她們真的有機會嗎?
“這些話從哪傳出來的?宮中?還是別……”齊珞拿起鑲著羽毛的蒲扇遮擋著嘴,此事一定是了解詳qíng的人才會做,若不然怎麼會有如此似真似假的話傳到江南?心中一緊,江南都聽說了,那整個大清不都曉得了?更是覺得惱火,“給本宮查清楚,絕饒不了搬弄是非之人。”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兩名少女將詩詞獻上,齊珞淡淡的掃了一眼,字跡還是不錯,但詩詞方面,卻很平平,本以為居住此地的會是靈秀的才女,卻大失所望,還是不痛不癢的贊上兩句。
“娘娘,皇上傳您去看戲。”內侍進來回稟,齊珞模糊的聽見外面有鑼鼓之聲,疑惑的問道“看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