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狠狠的怒罵他們一頓,激昂的聲音,在殿外候著的弘曆弘晝的女人都聽的一清二楚,她們也心中也難免打起鼓來,若是皇后真有個好歹,那以寶親王、和親王的孝順,她們得不了好處,處境恐怕更加悽慘。
約綻不管眾人如何,跪在冰冷的地上,雙手合十放在胸前默默真心的為起來祈求神佛的保佑,她永遠也無法忘記,在被眾人誤會排擠時起來伸出帶著熱度的手。旁人面露一絲的譏諷,暗道就她會取巧,單也都學的有模有樣。
富察氏此時卻左右為難,她有身子,怎能跪在泛著寒氣的地上?可若是不如此,只有她一個人站著,仿佛也不妥當,咬咬牙,暗自將旗袍打了兩個褶子,緩緩的跪在厚褶子上,減少寒氣的侵蝕。
“福晉,您不該如此。”小約睜開為微合的眼眸,神qíng中透著一分不贊同,清脆的聲音傳進每個人的耳中“您還是起身吧,皇后娘娘做重視子嗣,才會心憂和親王福晉著了涼氣,您如今是雙身子,若是為娘娘祈福傷了身子,那娘娘也不會安心,只要心誠,不下跪佛祖也會保佑娘娘渡過此劫難。”
“高、高妹妹。”富察氏垂下斂眼中的驚愕,原來這才是得弘曆看重寵愛的高側福晉,難怪她能以包衣的身份居於側福晉之位,端是同旁人不同。
約綻率先起身,拉起富察氏,輕聲道:“福晉,妾同您一起,娘娘不會責怪您的。”
太醫忙碌了整整一夜,頭髮不知掉了多少,想要放棄之時,就能感受到身後yīn騭的眼神,不敢有任何的大意,為了他們的身家xing命,絞盡腦汁想方設法的讓皇后娘娘平安。
興許是起了命不該絕,在天蒙蒙亮時,幾味湯藥服下,起了的脈象平穩了一些,不再似有似無,太醫長舒了一口氣,顧不得擦額上的汗水,忙向站了一夜的皇上,跪了整整一夜的阿哥報喜。
胤禛身子微晃,眼裡透著驚喜,想要問很多,卻只沙啞著嗓音說除一句話:“皇后無事了?”
“啟奏萬歲,皇后娘娘平安,但要仔細調養,方可無事。”太醫斟酌著說道。
“好、好,只要她無事,朕不會再讓她憂心傷神。”胤禛此時才甩開大步向起了躺著的拔步chuáng前走去,留下一句斥責“你們兩個還跪著做什麼?難道等你們額娘醒了再處置?朕警告你們,若是露出一點風聲,讓你們額娘知曉……你們給朕收拾gān淨了。”
弘曆也想去瞧瞧,聽見胤禛的話,只能揉著發麻的膝蓋,同弘晝互相攙扶著一步三回頭的向殿外走去,這些女人是該處置警告,不能再讓她們放肆,內宅不穩,何以治天下?
“小舅舅說的真對,女人多了還真是麻煩,難怪他只有舅母一人。”弘晝輕聲嘟囔,暗自尋思以後再也不抬秀女進王府。弘曆動了動嘴唇,留下一聲嘆息。
第六百二十五章 一晃而過
齊珞清醒以後終於見到了內斂的胤禛眼裡迸發出極為qiáng烈的驚喜,神qíng 外露,當著太醫等人面,抱著她就不肯鬆手,一遍一遍的喚著她的名字,雖然私下相處,齊珞並不覺得奇怪,可這還有外人在?
胤禛不是被穿了吧,雖然弘旻齊珏等一副看好戲的架勢,卻被秦嬤嬤硬是拽了出去。覺察到胤禛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僵硬輕顫,齊珞費力的抬起手,輕輕拍拍他的後背,gān澀的安慰“皇上,我沒事,真的沒事。”
“皇后,朕的皇后,你不許離開。”胤禛斷斷續續的說道,他怕一鬆手,齊珞就再也見不到,太醫說過,此次的確實很兇險,能清醒過來就是最大的幸事。
“不離開,永遠也離不開。”聽見此話,胤禛唇邊溢出一分笑意,承諾道“等你養好了身子,朕帶你去木蘭圍場。”
齊珞輕嗯了一聲,見到胤禛的焦急在意,她想說點什麼,但卻渾身乏力,抓著胤禛的手放在臉上,蹭了蹭,輕喃道“不會離開--不會離開。”睫毛扇子一樣的垂下。胤禛眼角隱隱有些濕潤,略帶薄繭的手拂過她的臉頰,坐在那安靜的看著她沉睡的容顏--
養病期間,齊珞享受到了女王般的待遇,沒有任何人敢惹她不快,就連雍正皇帝也抽出更多的空閒,陪著她,收斂了皇帝的氣勢,只要不過分的要求,都會滿足。
齊珞靠在胤禛的身上,二人歪在同一張榻上,在旁邊的角桌上,擺放著gān果和茶盞,此時她的臉色已經紅潤起來,聞著到外面傳過來的桂花香,呶呶嘴,胤禛開口道“把窗戶推開。”
李德全低頭將玻璃窗完全的推開,胤禛吩咐“放下薄簾。”齊珞不滿意的皺皺眉,“看得不清楚,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