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珞淡然一笑,在那名刺客不甘心的目光中,將空彈的火硝亮出,隨即暈了過去。董氏帶著球球沖了出來,接過自己的女兒,球球哭著保證將來一定會保護自己的姐姐。
楊康上前來到刺客身邊,單膝跪在地上,輕聲道“師兄,你錯了,師傅並無反清之意,你到底是為了師門的榮耀?還是為了別的?為何不聽師傅的勸說執意如此?”
“你不用說了…師傅…師傅是老糊塗才教出你…我真恨當初…當初為何不宰了你…哼…你現在尊貴了,當初是誰跪在我腳邊給我當馬騎…”刺客斷斷續續的說道,兒時學藝時受的屈rǔ湧上心間,當初為了學到本事,他有被人捉弄過多少次,已經記不清了,甚至大冬天僅穿單衣去鑿冰取水,被師兄弟踢到冰窟中,若不是師傅路過,他早就沒有了『xing』命。
“師兄,我再稱你一聲師兄,在師門中也就是師傅帶我有份真心,其餘人哪怕不知曉我滿人的身份,也多欺rǔ我這無父無母的孤兒。”楊康擦了一下眼角,看著不甘心的師兄,沉聲道“師兄,天下『亂』不得,師傅曾經有言,天下『亂』,百姓苦,從你同心懷叵測之人混將在一起,師傅就以將你逐出師門,你難道還不明白?”
刺客將箭翎猛然『cha』入胸膛,緩緩的閉上眼睛“天意如此,師傅…師傅…”
楊康閉眼深思一刻,猛然站起神,步伐有力的來到康熙近前,單膝跪地,雙手碰上皇帝私印,道“奴才不負皇命,救駕來遲,請皇上贖罪。”
“楊康,你今日不負朕,朕也必不會再疑你。”康熙接過私印,親自扶起楊康,沉聲道“今日朕所受的屈rǔ,朕必會同羅剎國討回來,楊康,你就是朕手中的鋒刃,不要讓朕失望。”
“遵旨。”楊康低頭應道,能統兵開疆拓土是他最大的心愿。隨後康熙御駕放回皇宮,當著宗室親貴百官重臣的面,楊康正式歸宗,為莊親王唯一的兒子,凌柱救駕有功,晉封為三等致遠侯,世襲三代始降。
康熙又以救駕之名,重賞了四阿哥胤禛和四福晉那拉氏。楊康歸宗尚不滿一月,莊親王就上摺子請封其為世子,康熙遺憾的寫下了准奏兩字,看著李德全問道“四福晉最近常常進宮請安?”
“是。”李德全應了一聲,那拉氏的心思,康熙也能猜得到,既然天意如此,也只能順勢而為,開口道“傳朕旨意,將致遠侯凌柱愛女齊珞指婚給莊親王世子愛新覺羅楊康,另挑選兩名留牌子的秀女入四阿哥府為格格。”
康熙待李德全下去傳旨後,靠在龍椅上,低嚀“可惜呀,真是可惜。”
南柯一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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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留言,楊康番外訂閱慎重,只是一個美夢而已。
手持康熙聖旨的內侍同時到莊親王府和致遠公爵府傳旨,凌柱雖然早有準備,但接到聖旨目光不由得一暗,隨即放開心事,即使不能再掌兵權又何妨,女兒終於擺脫為格格的命運,嫁給鐵帽子王世子為福晉,這不是他一直以來的心愿嗎?安撫好妻女,來到書房,開始寫摺子請辭護軍營統領一職。
莊親王府,楊康將聖旨緊緊的握在手中,心中如卸重負,他自然明白保泰和四阿哥對齊珞的看重,四阿哥心有大志向,自不會過多糾纏,畢竟他還是瞧著凌柱的面子,才多有在意的吧,最關鍵的卻是保泰,他是裕親王世子,在宗室頗有影響力,到時糾纏起來,也是麻煩。
‘刷。’的一聲,楊康將聖旨展開,看著上面的名諱,低聲道“齊珞,我楊康定會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不會讓你受任何的委屈。”
“王爺,您看世子還真是qíng深,想必致遠侯愛女是出挑有福氣的。”莊親王福晉面『露』和藹之『色』,開口說道“我定會將婚事安排妥當,萬不會虧待你的心尖上的人兒。”
楊康抿嘴一笑,恭敬中含著一絲嘲諷“那就有勞福晉了,本世子還要告訴額娘這個好消息,阿瑪,您不是也要向皇上親自冊封為‘賢’的額娘上柱香嗎?額娘可是您名正言順的側福晉,永受後人香火。”
莊親王為難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福晉,輕嘆一聲,隨著楊康去後院的祠堂,他也算想通透,沒有兒子他受盡了宗室的嘲笑,如今楊康聖眷正濃,又是他唯一的兒子,寵愛多年的福晉卻沒有留下一條血脈,他不能讓莊親王府的根脈斷絕。
上過香後,楊康跪在自己母親的靈牌面前,突然說道“阿瑪,若是福晉心中無愧,我必會尊敬她,若是當初額娘…那您也莫怪兒子無qíng,我定不會讓齊珞受她的氣,兒子會別府令居。”
“不准,楊康,我不准你如此。”莊親王激動拉住楊康,低聲道“我不會讓你福晉受一絲委屈,你是我的兒子,是莊親王世子,就要留在王府。”
“阿瑪,說句不孝的話,你何時能管得明白內宅?我確實是你的兒子,對齊珞,我今生不負。”楊康起身,望著莊親王鄭重的開口說道“哪怕將來我無子承爵也不會納一妾入門,您當初做不到的事,兒子必不會如你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