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柱楞一瞬,高聲道“讓他進來。”齊珞並不覺得意外,楊康對福晉的恨意實在太重,一轉身躲到屏風之後,楊康進來時之間到一抹紅『色』的身影晃過,向怒氣沖沖的凌柱行禮道“岳父大人…”
“楊康,莊親王福晉在剛指婚時過世,我女兒的名聲怎麼辦?難道是她命硬嗎?”凌柱對此相當不滿意,楊康低聲道“岳父,岳母,我必會讓她的名聲受損,您盡可放心。”
“老爺,這樣咱們也可以多留齊珞兩年,女兒年歲還是太小,而且她從來不曾在意過那些虛名,您又何必為難世子…”
“岳母,您直接稱楊康即是,我就是您的半子。”楊康直接開口,這番話讓董氏對他的印象更好上一些,凌柱平平氣,緩和神qíng“我告訴楊康,我就只有這麼一個寶貝女兒,若是讓她受委屈,我必不會饒你。”
楊康再三保證不會如此,將一個包裹放在桌子上,向著屏風輕輕點了一下,動動嘴唇無聲道‘這是我送你的,齊珞,你是我的福晉。’隨後他又陪凌柱夫妻閒談起來,緩解凌柱的怒氣,楊康很懂事,也從不擺世子的架勢,倒真的像初次登門的女婿一樣,凌柱董氏對望一眼,齊珞終身jiāo給他,還是放心的。
等到他走後,齊珞閃了出來在凌柱和董氏調笑眼神下,拿起包袱轉身跑了出去,凌柱笑得更暢快了,得意欣慰的笑聲傳得很遠。回到自己的屋子,裡面放著楊康親自雕刻的玉像,齊珞心中感動卻嘴硬的抱怨“竟然同李尋歡一般,哼,難道你不曉得我最看不上他嗎?”
手卻不由自主的將玉像攥得更緊,齊珞嘆氣道“一生一世一雙人,你能否做到?”
二十七個月,一晃而過,在康熙四十五年十月,致遠侯凌柱用十里紅妝送將愛女嫁入莊親王府。
備受康熙重視,執掌近衛軍的莊親王世子娶親自然熱鬧尊貴,而且楊康並不在意讓旁人覺察到對齊珞的在意qíng深,自然大『cao』大辦,皇子阿哥,宗室親貴,群臣紛紛親自登門恭賀。
當見到齊珞頭上蓋著紅綢,手中持著蘋果吉祥物走向楊康時,坐在喜宴上的四阿哥眼裡『露』出一抹失望,身上也越發的冰冷起來,皇位不能有失,他雖然覺得齊珞同旁人不同,但遠遠達不到非她不可的地步。
此時的裕親王保泰攥緊拳頭,想到剛剛得到指婚的消息時,他將楊康約了出來,大吵了一架,還清晰的記得楊康並沒有還手,只是最後說道‘裕親王世子,你有福晉側福晉,有兒有女,你從來就沒有入致遠侯的眼中,他是不會將愛女嫁入複雜的裕親王府,你還是放棄的好。’
叩拜天地,喝過jiāo杯酒,楊康用喜秤撩開紅綢,見到盛裝打扮的齊珞,驚艷到久久不能回神,此時的齊珞已然十五歲,容貌身形完全張開,正是最美最好的時候,尤其是大婚,這最具紀念的日子,她又怎麼會不jīng心裝扮?再加上世子福晉的尊貴禮服,三頂的東珠朝冠,更襯得她美上幾分。
齊珞的容貌自然引得旁人眾人的讚嘆,只是不知道她們是真心還是看著楊康的面子,那些稱讚之言,讓齊珞害羞的垂下頭,楊康娶到了心儀之人,自然不會讓人有機會灌醉他,耽擱dòng房花燭之夜,糙糙敬過酒之後,就返回齊珞身邊。
“莊親王世子倒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當得起qíng深義重,通房侍妾皆無。”眾人議論紛紛,阿哥們眼光一閃,楊康的弱點恐怕就落在他的福晉身上,就是如此,康熙才會更加放心吧,一個愛女如命的凌柱,再加上qíng深的楊康,只要掌握住齊珞,那就不怕這兩人生出旁的心思。福晉們自然羨慕齊珞好福氣,誰又想丈夫身邊有別的女人?
dòng房內,紅燭燃燒著,齊珞褪去那身華貴的禮服,坐在梳妝檯前,不知怎麼應對楊康在她身後灼灼的視線,她真的有些害怕,楊康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將服侍之人揮退,緩步來到齊珞身後,抬手搭在她肩上,輕喚道“齊珞,齊珞。”
在她尚未反映過來之時,楊康猛然將齊珞打橫抱在懷中,“我…我…”齊珞摟住他的脖頸,惴惴不安的開口。
“不怕,不怕,哪怕傷到我自己,都不會想要傷到你。”楊康小心的將齊珞放在鋪陳著紅褥子的chuáng上,手指纏繞著齊珞的青絲,隨手放下大紅的幔帳,再次將她擁進懷中,火熱沉重的呼吸chuī過他的耳邊。
解開她的睡袍,楊康有著厚厚繭子的手掌眷戀的在她嫩若嬌蕊的身上移動著,隨即火熱的吻落在她的身上。楊康並不急於擁有她,仿佛宣示所有權,又仿佛膜拜一般,將一個一個的時重時輕的吻印在她周身上下。
“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再也放不下,我楊康疼惜你,更喜歡你。”楊康在她的耳邊說著qíng話,只有真心相許的人才會說出來的qíng話,在她動qíng時,溫柔緩慢的進入,哪怕她有一絲不適也會忍住qíngyù停下來,等待她完全接受自己。
當曖昧有一分渴望的呻『吟』聲從她口中飄出,楊康才完全放縱自己,同她緊緊的jiāo纏在一處,滿足,衝撞,欣喜,qíngyù,眷戀…讓楊康俊逸的臉龐更是英俊上幾分。
“你是我的,是我的…”楊康不斷的重複著這句話,娶到她的路走的有多艱難,她恐怕永遠也不會知曉,低頭輕吻她的額頭,低聲道“我今生只有你一人足以。”
dòng房的紅燭將要燃盡,他們二人相依在一起用金『色』的小剪子間斷紅燭,不求同生,但求身邊的人相伴終生,同時歸去,也是一種美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