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親王眼角有淚光閃過,顫抖著嘴唇,“我…我沒事的,你們好好的就好,就好…”
齊珞見到他們這對父子,暗自搖頭輕快的又說上幾句,使得場面緩和不少。
“世子爺,馬車已經準備好了。”隨從進來稟告,楊康察覺到自己父親的遺憾,輕聲道“阿瑪,等從宮中回來,兒子再向您請安。”
“你也要仔細,在皇上面前莫要多言,若是有人欺負你,儘管同阿瑪說。”莊親王在近枝中很有影響力,康熙對他也很尊敬,自然讓他怕的事qíng不多。
“謝阿瑪。”齊珞代替楊康說道,又施了一禮才向外走去,見到準備好的馬車,完全按世子福晉的品級,看著很是華貴,楊康扶著她輕聲說道“上面我命人給你準備了點心,gān果等吃食,若是腹中飢餓,先用此充飢,等回到王府,我再讓廚子做好菜,那些廚子是我從江南尋來的,手藝不錯。”
“嗯。”齊珞應了一聲,一句話都多說不出來,楊康親自將她扶上馬車,齊珞開口道“阿瑪他應是不知qíng,你們終究是父子。”
“為了你,我願意原諒他。”楊康放下車簾,翻身上馬,在王府侍衛的護衛下向皇宮進發,齊珞透過車簾的fèng隙,看著身穿世子蟒袍顯得更加英俊的楊康,捂住心口,為了我嗎?是怕莊親王為難我吧,楊康,我何德何能擁有你如此的qíng意?
馬車來到皇宮,楊康深吸一口氣,將手伸進馬車中,齊珞將自己的手放在他有著厚厚繭子的手心,被他緊握住的感覺不壞,下了馬車,楊康伸手扶正她頭上的珍珠流蘇,輕聲道“我在你身邊,一切jiāo給我就好。”
齊珞含笑點頭,隨著楊康踏進這座尊貴恢宏的紫禁城,沿途的jīng致的亭台殿宇,她也無心欣賞,全副的心神都放在楊康身上,眸光中透出一抹的qíng意依戀。
“莊親王世子,這是來向太后謝恩?”快到慈寧宮時,聽見一是裕親王保泰的聲音,楊康側身一步,擋住保泰的落在齊珞身上驚艷的目光,平淡的說道“昨兒是大婚之日,今日必會叩謝太后娘娘的賜婚之恩,裕親王怎麼也會來慈寧宮?”
“太后召見本王的福晉和側福晉。”保泰恨不得再揍楊康一頓,尤其是見到齊珞,她竟會漂亮如此?
“那還真是趕巧。”楊康上前一步,在他耳邊低聲道“保泰,她如今是我的福晉,你若真有一分善心,就善待你的福晉和側福晉,莫要找麻煩,以你的心思自然明白太后娘娘為何此時召見你。”
說完此話,楊康收斂了身上的冷意,體貼的扶著穿著花盆底的齊珞邁進慈寧宮,保泰攥緊拳頭,低垂著眼帘,她竟然沒有看他一眼?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終究是無緣,若是再上心,皇上那jiāo代不過去,隨即恢復風流紈絝的模樣,天下女子這麼多,他又何必單單在意一人?
南柯一夢5
南柯一夢5
齊珞不知道懷有怎樣的心qíng走進恢弘華麗的慈寧宮,手心處溢滿汗水,若不是隨著父母一同穿越,這興許就是將來自己的歸宿,望著jīng美至極卻又顯得暮氣沉沉的擺設,側頭瞧瞧身邊的楊康,勾起唇角,她此時是幸福無悔的,成為天下最尊貴的寡『婦』,是另一種寂寞罷了。
低眉順目,齊珞隨著楊康緩緩走進,四周的略帶驚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使得齊珞心中升起幾分的緊張,不由的攥緊帕子,楊康壓低聲音道“不怕,你是莊親王世子福晉,她們不敢拿你怎麼著。”
“嗯。”齊珞也不在再宮中嬪妃面前『露』怯,場面若是鎮不住的話,又怎麼能當得起楊康的福晉?慢慢的沉穩下來,斂去臉上的緊張,嘴邊綻放出怡人的微笑,仿若星辰的眼裡透著點點淡然,身上的那股沉穩,讓旁邊的四妃也不由的暗自點頭,果然不愧是致遠候的愛女,教養極好。
“奴才給太后娘娘請安。”楊康攜著齊珞向端坐於上的太后恭敬的行禮,太后笑著道“快起來,讓哀家也瞧瞧莊親王的世子福晉。”
“謝太后娘娘。”齊珞深吸一口氣,向前規矩的走了兩步,離得太后更近一些,太后打量了半晌,開口贊道“這丫頭出落的真是俊俏,難怪楊康寶貝似的,哀家這耳朵都灌滿了楊康愛重你之言,可見你是個有福氣的。”
“太后娘娘謬讚了,奴婢只是整齊一些罷了,若論福氣,皇上極為孝順,太后娘娘才真是有福氣之人。”齊珞低眉淺笑,小小的拍了一個馬屁,旁邊身穿皇妃金huáng『色』旗袍的宜妃咯咯笑道“皇額娘,瞧她這張小嘴,多會說話,是個伶俐的,當初選秀時,就很懂規矩,沒料到兩年之後,竟然出落的越發好,被莊親王世子摘了去,正應了那句老話,郎才女貌。”
“宜妃妹妹說的對,這不是皇額娘牽的好紅線?”旁邊的惠妃隨言相贊,看著齊珞那叫一個慈愛,仿佛她親閨女一樣,德妃眼裡的嘲諷一閃而過,不過對齊珞也十分的和顏悅『色』,沒有任何的虧待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