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漆黑的眼眸閃著微光,在看著這些信息時很是認真,不論是皇上的意思還是胤禛的意思,眼下保持著這個局面自然是最好的,可其他的人或許是不滿意的。
胤禛作為廢太子時被康熙帝拉出來當靶子的人在,自然有著他應得的利益,一直看著胤禛漸漸坐大,總會有人忍不住。
溫涼思忖,要是他的話,會從何處下手?
眼下胤禛行事穩妥,並未參與其他,且御下嚴謹,他手底下的人基本都明白雍親王的性格,不敢輕易惹怒胤禛。從公事方面入手雖能一網打盡,可這不是容易的事情。
那麼是私德方面?
溫涼半心半意地想到,要是這方面的話,胤禛倒還真的有值得說道的地方。他從數年前嫡福晉逝世後就一直不曾再娶,膝下也多年沒有其他孩子,要是攻訐這一點的話……
溫涼慢條斯理地整理完所有的思緒,打算從源頭掐斷所有的一切。
“去把這些時日私底下流傳的消息都整理出來。”
“是。”一個沙啞的聲音應道。
溫涼眯著眼睛把所有的事情又再度想了一遍,這才半闔著眼歇息。
“先生?”
半晌,溫涼朦朧中聽到胤禛的聲音,睜開眼,便見著一道挺俊的身影站在對面,逆光的模樣看不太清楚模樣,只隱約得見一圈淡淡的光暈。
“爺?”
溫涼直起身子,還未站起來時,便被繞到身後的胤禛所按下,“先生既然疲倦了,便該去床上歇息。”
溫涼搖頭,“只是有點睏倦,小憩一會便好了。”
胤禛不大同意,只是看著溫涼的模樣還是很溫和,“不若這樣,先生先去床上小憩一會?”
這和之前的話並沒有任何差別,溫涼麵無表情地拒絕了。
胤禛無奈。
溫涼自從和胤禛的關係密切起來,兩人見面接觸的時間比以往不知道多了多少,兩人貼身伺候的人或多或少也知道了這些,只是沒人敢說話。
胤禛性格冷淡,一貫清冷。溫先生更加淡漠,面無表情,又有誰敢在這兩人面前嚼舌根。自從張起麟清理了好幾遍前院的人,已經沒有人敢再說閒話了。
溫涼提起剛才他所想的事情,而後又道,“爺,雖然此事並不是多麼嚴重,只是還需多加小心。”
胤禛聽完溫涼此前的分析,若有所思地點頭,這本來就是為了勝利不折手段的時候,若是真有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見胤禛把這件事情記住後,溫涼想起了另外一事,站起身來在身後書架尋了好一會,尋到一個小匣子。
那個小匣子煞是好看,胤禛一看便有熟悉的感覺。
是那枚印章。
溫涼把匣子遞到胤禛面前來,認真說道,“這是當初爺贈予某的印章,某既回京,這於某並沒有任何用處。”
胤禛好整以暇地看他,“先生真這麼認為?”
溫涼道,“某隻是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這枚印章要是放在溫涼這裡,若是出事,那可不是小事。
胤禛低笑道,“最正確的選擇,往往不是最好的選擇。先生還是留著吧,這枚印章我是不會收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