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漕河邊一起走過的那些日子,他時時刻刻都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
她明媚的雙眼中閃過了驚異困惑的神色,紅唇微動,似乎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坐在窗前凝視著他,沒有迴避他撫摸著她臉龐的手,閉上眼感覺到了他越來越近的灼熱呼吸。
他和她的唇齒輕觸又分開,粘合又纏綿不能分離,她在熱吻糾纏間,含糊吐出了一句她自己並不明白,卻讓連震雲的心像雪花落在了冬日的暖酒中,全都化去了的話……
「這些年,你去哪裡了……」
連震雲跳進房中,緊緊抱住了她,一次又一次地深吻著,捨不得分離,夏天的羅裳太薄,他掃開妝鏡,把她抱上長桌,擠進她的雙腿間讓他們倆貼得更近,讓他的吻更深更濃。
他把她壓在了關上的窗戶上,解開她的琵琶襟,露出白羅的胸圍,雙手從她的背脊滑到臀上,托住她擠壓著自己。隱約的呻吟聲響起,讓等待了六年的他消魂噬骨,已經不能忍受隔衣撫摸的意猶未盡,他吻著她,開始去撕扯她胸圍的系帶。
「等……等等……」胸圍快要滑落,他的手已經暖玉滿滿,懷裡的女子終於掙扎了起來,在呻吟中推拒著他,「現在……不能……」
「好……我不解開你的衣裳……等成親的時候再……」他輕吻著她,含糊地笑著,一把將她抱起,坐到了床邊。
他欺負她這些年從那些漕娘們嘴裡聽到的都是一知半解的房事,一手拉好她的胸圍,另一手卻滑進了她的薄裙里,趁她安心被他輕吻時,悄悄半褪下裡面寬鬆的夏褲。
成親的時候要從總壇里祭神出來,他萬一又被趕了出去,洞房時就不會是他。
他絕不能忍受。
他把她壓倒在床上,夏褲滑到了腳裸,掀起的裙擺已經擋不住春色,他低頭去親吻她裸露的雙腿,手已經滑到了大腿最豐腴的肌膚處,卻在她羞急嗔怒的尖叫聲中,被一腿從床上踢了下去。
「怎麼了……」他憊賴地坐在地上,一手撐地,笑著看她,「你不是知道衣裳不脫光就不算洞房麼,我說過成親後再……」
她眼中的神色仿佛恨不得撲上來掐死他,慌亂用被他揉亂了的裙擺蓋住裸露的長腿,用力推開爬起來還要上床靠近的他,羞紅了臉啐他一口,咬牙瞪他道:「……去……去找媒人來!」
連震雲看到她臉上似嗔似喜的神色,一顆心全都酥軟了,血脈賁張的欲望頓時消散了去,也不賴在床邊了,笑著站了起來,道:「好,就聽你的,我去找媒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