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潯道:「我在笑你。」
「笑我?你笑我什麼?」斬天不解。
笑潯道:「笑你真把自己當成男人了。」
斬天驚愕,半晌沒有吐出一個字來。
笑潯道:「無論是因為我的病,還是修煉過度,我每一次昏倒,都是你把我帶回來的。三年來,多少次肌膚相抵,我怎麼可能沒有感覺?若非夫妻,試問有哪一個師兄可以與自己的師妹如此親密無間,毫不避諱?我們都慢慢長大了,尤其是你,已經十六歲了,我眼睛再瞎,也能看出來你是個女人。」
偽裝了這麼多年,竟然……難道其他的師弟師妹都眼瞎嗎?
斬天竟然一個反駁的字也說不出來。
笑潯繼續說道:「你放心,我不會拆穿你。」
「潯兒……」斬天想說什麼,可是喉頭梗住,聲音啞然。
「師兄也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吧?如果將來遇到難處,一定要娶妻以證實自己是個男人,那就娶了你的潯兒好了。」
「不,我怎麼能耽誤你一輩子的幸福。」
「那你一生的幸福呢?就甘心這樣被葬送了嗎?」
「要守護傾之城的秘密,我別無選擇。」
「是什麼?」
斬天遲疑了一下,答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必須繼續扮演好我的角色。潯兒,你會幫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