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的口被打開了,裡面的幻影一臉驚悚地看著斬天那嚴肅的表情,說道:「你要幹嘛?冷靜點啊!就算我現在再弱小,好歹也是個妖精,你不能對我下毒手啊!」
斬天認真地問道:「你剛才說什麼?你們妖精之間?潯兒不是人麼?」
「誰知道呢?」幻影坐在荷包里,大咧咧地翹著二郎腿。
「這是什麼話?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到底什麼情況?」
「我從他身上感覺到妖氣,或許是個半妖。」
「半妖……」斬天驚得半晌無語,緩了緩,才自語道:「他為什麼不告訴我。」
「他自己也不知道吧?他只知道自己的經脈與常人不同,有可能是因為他體內交織著人類和妖族兩種血脈,所以才會要死要活的。」
斬天深深地呼吸,想讓自己鎮靜下來。幻影看了看她的樣子,說道:「你連我這個全妖都不怕,難道還怕他那個半妖?你在擔心是不是?害怕不能和他在一起。」
斬天驚訝幻影的洞察力,嘟囔道:「妖孽,安靜點。」說著,又紮緊了荷包。
荷包里發出了聲音:「你不要沒事就捏我,我怕我會忍不住出聲的。」
「這我可控制不住我自己,你手感這麼好,我可能會下意識地捏,別怪我啊。」
「師兄,你在和誰說話?」一步進來的青玄問道。
「額……我在自言自語。」斬天懊惱,怎麼沒關門呢!
青玄快走幾步,伸手摸了摸斬天的額頭,「怕不是魔怔了吧?先是城城出事,現在笑笑姐……呸,笑笑……下落不明,你肯定是受了刺激。」還沒等斬天回應,她又看見他掛在腰間的荷包,興奮地道:「呀!想不到師兄也愛這個玩意,這裡面裝了多少銀子啊?」她說著,忍不住伸手去捏。斬天忙去阻止,青玄的小快手還是捏了一下那荷包。她驚得向後一跳,道:「老鼠?師兄,你還有這癖好!」
斬天將錯就錯道:「怎麼,怕了吧?以後別亂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