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天不甘示弱地躺在了他旁邊,道:「又不是第一次了,睡就睡。就算你長大了不少,但也還是個孩子啊,我怕什麼。」她自言自語著,不覺困意來襲。而身旁的幻影只是一言不發地依偎在她臂彎里。
這一刻,斬天忽然覺得自己像個真正的女人了。
半夜時分,斬天迷迷糊糊地醒來,很隨意地翻了個身,咦?怎麼有個軟軟的熱乎乎的球?摸起來好舒服。斬天索性把那肉球摟到懷裡,接著睡。這一夜,睡得好踏實,沒有再做噩夢。自從笑潯失蹤以後,斬天經常會夢見他,夢見他們小時候在一起的時光。那些美好的畫面總會突兀地被一些可怕的場景撕碎,讓她從夢中驚醒。斬天想起,自己第一次穿上女裝是十六歲,好想再穿一次女裝,梳一次漂亮的髮髻,可惜那個為自己梳頭的人不知道在哪裡。
斬天放開環抱著的手臂,伸了個懶腰,忽然就察覺到還依偎在自己身側的幻影。她把幻影往牆邊推了推,一臉嫌棄地起身。
幻影迅速移動回斬天身邊,道:「娘的懷裡真溫暖。」
斬天道:「你生怕我嫁出去是不?帶著你這個拖油瓶,估計以後沒有男人敢接近我了。」
幻影坐起身道:「你讓我再喝一次人血,我很快就長大了。」
「然後呢?」
「然後,你就可以不用再做我娘了啊!」
「再然後呢?」
「再然後,我就可以和潯哥哥公平競爭了啊!」
斬天哀嘆一聲,「我寧可給你當娘,趕快起床,準備走了。」
一路上,斬天和二虎走在前面,幻影人小腿短,幾乎是小跑才能跟上,他在二人身邊嘟囔著自語。斬天停下來問道:「多多鍛鍊身體,才能長得快,你叨叨什麼呢?」
「我想飛。」幻影斜了斬天一眼。
二虎笑道:「看起來不像親娘啊!要不然二虎哥哥背著你?」
還沒等二虎蹲下,幻影已經撲上了二虎的身。二虎驚道:「輕功不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