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的速度並不是很快,斬天怕太顛簸,加重笑潯的傷勢。二虎道:「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追來,應該不會有了吧?」
「不追的理由很多,也許只是不屑追吧!有一種人,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幻影道。
斬天看著笑潯一身的傷,道:「究竟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我師父……」笑潯苦笑,「也是傾城的師父。」
斬天驚道:「傾城,是你的師兄?為何你們相見卻不相認?你們到傾之城來究竟有什麼目的?」
笑潯嘴角滲出血來,虛弱地說道:「我罪該萬死,師姐為何還要救我?」
斬天哭道:「我不管你是什麼人!我只知道,你是從小陪著我一起長大的潯兒。」
斬天止不住哭,笑潯也不知道說什麼,他強撐著讓自己清醒了片刻,還是暈了過去。二虎忍不住問道:「大哥,你這到底是師弟還是師妹?他那麼美,聲音也似個女人。」
「這一點都不重要。」斬天抽泣。
二虎道:「你別太擔心了,你兒子不是說他死不了嗎?只要死不了,就會慢慢好起來的,我知道一位神醫隱居之處,不如帶他去那裡?」
「嗯。」斬天穩住情緒,這才說道:「塵兒,你說的強大的對手是什麼人?連你都不是他的對手嗎?」
幻影還沒答話,二虎插嘴道:「幸好我娘一直管我叫二虎,不然我還以為你是在叫我。」
「我若有你這麼懂事的兒子,也不用操那麼多心了。」
「我不懂事嗎?」幻影不服氣,「從你把我拿出來的那一天開始,我忤逆過你麼?」
「拿出來?」二虎驚訝於幻影的措辭。
「呃……撿回來。」幻影想,就算二虎猜到自己是只妖,也不能讓他知道自己是血妖。
二虎感慨道:「你雖是你娘撿的,可比我這親生的幸福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