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霄道:「你想去就去吧。」
斬天正琢磨著靈霄的話,便已然進了屋,一腳邁進去,嚇得她差點縮了回去。床上的笑潯一絲不掛,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盡收眼底。這一瞬間,斬天的內心獨白是:「看都看了,再跑出去也還是看了,而且還會把我看光他這件事公諸於眾。」索性,一回手關上了門,然後衝到床邊,拿起了角落裡的一床被子,蓋在了笑潯身上。
斬天滿臉通紅的看著笑潯,嗔怪道:「這靈霄前輩也真是的,不怕你著涼嗎?」
笑潯輕聲說道:「我的傷口塗了藥,需要晾乾,所以前輩才沒有給我蓋被子。」
「啊?」斬天聽聞,下意識地把被子掀開了,幸好時間短,只粘了一點點藥在被子上。
笑潯苦笑:「看都看了,就別蓋了。」
斬天嘆息一聲,道:「也罷!反正我早晚是要娶你的。」
笑潯眼中似是有淚,問道:「師姐還記得這事?」
「怎麼?你說過的話,不作數了麼?」
「你不是一直把我當妹妹嗎?縱然你知道我是男人,也還是把我當妹妹。」
「就因為把你當妹妹,所以才要娶你啊!我要是把你當男人,那就是嫁了。」
「原來如此……」
「不管是什麼,你得先把身體養好。你若是活不了幾年就一命嗚呼了,那我想怎麼著都不行啊!」
「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會被我師父打成這樣嗎?」
「噓!你可千萬別說魔尊是你師父!那靈霄前輩好像與他有什麼仇怨,若是知道你是他的徒弟,那就麻煩了!」
斬天話音剛落,門竟「砰」的一聲被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