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感覺一陣刺痛,猛然醒了過來。眼前的黑布已經被摘掉了,但雙手還綁在身後。不同的是,自己不在那陰暗潮濕的小屋裡了,而是置身於陽光明媚的竹林之中。凝神望去,眼前佇立著的姑娘正是那個與自己一同被抓去的姑娘。
二虎費力地坐起身來,感覺體力仍然沒有恢復,掙扎幾下,也無濟於事。
那姑娘笑道:「中了十香軟骨散,哪有那麼快恢復的?你以為你是我啊?」
「姑娘,我們是逃出來了嗎?」
那姑娘又是一笑:「看樣子,那兩個人是去救你的。只不過呢,被我搶先了一步。」
「兩個人……是什麼樣的兩個人?」
「不就是你大哥和你侄子嗎?不過,你連性別都是假的,和他們的關係也不一定是真的。」
「那既然姑娘救了我,為什麼還要綁著我?」
「誰說我是救你來的?」那姑娘冷哼一聲,「你沒聽見那兩個人說什麼嗎?他們竟然說……竟然說你長得比我漂亮!你一個男人,比我長得漂亮!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我這臉可丟大了!所以,不能讓你出去亂說話!」
二虎忙道:「他們眼瞎,我可不瞎!姑娘清新脫俗,另有一番別樣的氣質,他們俗人俗目,哪裡欣賞得來?」
那姑娘轉怒為喜,道:「算你小子有眼光!這樣吧!你拜我為師,我就放了你。」
「姑娘有大本事,在下著實羨慕。無奈,我已有師門,我大哥就是我門的掌門,小弟怎敢另投他人門下。」
那姑娘聞聽此言,又滿臉怒氣,捉住二虎的衣領,將他拽了起來。二虎吃痛呻吟一聲,感覺陣陣窒息襲來,那姑娘的手卻似僵在半空,半晌沒有動靜。眼見二虎被她勒得面色發脹,她這才鬆了手。二虎頹然倒地,險些又昏了過去,只覺得頭暈目眩,難受極了。
那姑娘俯身從二虎衣領內掏出一個金色的牌子來,問道:「這是什麼?」
二虎面色變得緊張起來,道:「這是我爹留給我的護身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