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看著他長大的,自然早就習慣了。我可是一夜之間長大的,你要慢慢適應。」
斬天道:「不許再長了,這樣剛剛好。」她一邊說著,一邊圍著幻影打量了好幾圈。
「看夠了嗎?你有一輩子時間了,慢慢看,不著急。」
斬天停下,仰起臉看著幻影,質問:「你什麼你?叫娘!」
「娘。」
「乖。」斬天望著下面,長舒一口氣,「忽然心情大好,回去睡覺。」
「等下!」幻影攬住斬天的腰,輕輕飄落在地,「我原本在魂石裡面,你跟老闆要了兩間客房,這三更半夜,忽然多帶了一個男子回去,看你怎麼解釋。」
「那你就在外面站著。」
「夜深風大,你捨得嗎?」
「去,找你二虎哥哥。」
「二虎哥哥?」幻影笑道:「他未滿十八,我憑什麼叫他哥哥?再說,他都已經睡了,別吵醒他了,他可是病人。」
「長大了,還這麼無賴。」斬天念叨著,才一開門,幻影便擠了進來。
「我娘是世上最好的女人,我怎麼捨得離開你半步?」
「油嘴滑舌!你這麼會說,那你倒是說說,那夢煞究竟是什麼人?與我娘有何過往?他為何叫你妖孽?你做過什麼孽?」
「魔尊夢煞原本從不近女色,他依靠吸取陰陽之氣修煉,做過的孽不比我少。可惜我出身不好,幾次遭受天罰,才讓他有可乘之機。他奪走幽元混沌之後,功力大增,便動了色心。二十年前,遇到了你娘林玄素。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我並不清楚,只不過你娘救過我,所以她縱然與夢煞關係再密,我也從來沒有遷怒於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