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石發出微弱的紅光,幻影瞬間被召喚出魂石。然而,他卻毫無聲息地倒伏於地,滿身是血。斬天把幻影輕輕攬在懷裡,差一點就哭了出來,她強忍著自語:「夢煞打傷你,你都那麼快修復了,練功怎麼會這麼嚴重?你一定是嚇唬我呢!」
斬天學著五師妹如是平日裡的樣子,去為幻影把脈,又探了探的鼻息,半晌自語道:「我在幹什麼?你又不是人,哪裡來的脈息和鼻息……一定不會死的,你可是千年老妖……」
對了,血,自己的血不是可以為他療傷嗎?斬天抽出隨身攜帶的匕首來,朝自己的腕上狠狠割了下去!
一滴、兩滴……血慢慢流進幻影嘴裡,斬天也越發感覺到睏倦,慢慢地,睡著了。
睡夢中,斬天感激到一絲冰冷觸摸著自己,她兀地驚醒過來,幻影那雙清澈的眸子正與自己四目相對。
「你終於醒了?」斬天帶著哭腔,想要起身,卻被幻影按住。
「你流了很多血,躺著吧!」幻影蒼白著一張臉,有氣無力地說道。他轉身去撥弄一旁的火堆,想讓柴火更旺一些。
斬天拽了一下幻影的手,那股冰冷的寒氣又襲遍全身,「你好冷!」
幻影沉默片刻,問道:「你為什麼要跳下水來救我?你不怕死嗎?還有,你就這樣一直給我餵血,也會死的。」
斬天抬手看了看已經包紮好的手腕,微微笑了笑,「怕,怎能不怕。可是,我不想失去你……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對你說了那麼多氣話,也氣你隱瞞我很多事,可還是情不自禁地想要救你,捨不得你死。」
幻影忍住哽咽,道:「娘,你還真是傻。你這樣的性子,我非要留在你身邊不可,不然以後你被人欺負了怎麼辦?」他跪坐在斬天身旁,替她拉好蓋在身上的披風,「娘,我就在這守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