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片刻的猶豫,只聽那花大夫笑道:「你這丫頭,編個瞎話也不知道提前想好。是不是想說他是你弟弟?真是你弟弟,用得著這麼猶豫嗎?你這點心眼兒,還出來混。」
斬天支吾道:「那……我該怎麼說?」
花大夫挑了挑那短粗的眉,說道:「我就當他是你弟弟,進來吧!」
斬天腳步猶豫了下,心想這花大夫可以看透人的心思,應該不是一般的鄉村大夫吧?便索性跟了進去。見他指了指屋子裡那寬寬大大的土炕,便把幻影輕輕放在了上面。斬天整理著幻影的衣服,感覺那炕暖烘烘的,於是好奇地東摸摸西摸摸。
一旁的花大夫道:「哪裡來的沒見識的丫頭,鄉下的火炕沒見過嗎?」
斬天直起身子,問道:「這底下有火?怪不得這麼暖和。正好,懷生怕冷。」
花大夫道:「這孩子寒氣這麼重,可不是怕冷這麼簡單的事。」
「您看出來啦?」斬天瞅瞅幻影,他臉色蒼白,一副失血過多的模樣,倒是不見臉上結了霜啊!
花大夫道:「丫頭,你這上千歲的弟弟不就是寒血一灘嗎?」
斬天一驚,支吾道:「神醫……還是神仙啊?」
花大夫笑道:「老朽花久,只不過是個凡人罷了,活得久了點,見的自然也就多了點。這血本應是熱的,奈何積了太多的怨氣,陰氣極重,導致他寒氣充斥周身,又沒了定魂的法寶,自然就變成這樣了。」
「所以,想要治好他,必須找回幽元混沌,對嗎?」
花久哈哈笑道:「你這丫頭,明明什麼都知道,還在這跟我裝。」
「神醫,您是不是有別的辦法?」斬天懇切地望著花久。
花久道:「這世上有三味仙藥,你若都能找來,我就有法子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