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道:「何來將就?這客房原本就是兩人一間。」
青玄道:「是啊!偏這土豪不與二虎哥哥一間,非要自己住。」
幻影沖投來詢問目光的如是解釋道:「我晚上要療傷,怕驚擾二虎休息。」
如是看看幻影,道:「也好,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如果有什麼事,記得叫我們。」
二人走後,幻影始終保持著的英挺身姿一下子頹萎下來,自右手中指開始向外滴血。他趕忙把手指含在嘴裡,不讓血流到地上。原本就重傷未愈,雖經斬天血療恢復了大半,但自己又為她折損了許多真氣,況且這些時日沒有她的身邊,幻影自覺靈力逐漸散失,眼看就要支撐不下去了。他抬頭看看窗外的月光,沒有斬天,沒有傾城妖塔,沒有幽元混沌,難道自己又要變作一團霧氣了嗎?
第二天一早,二虎經過客棧走廊的時候,如是和青玄剛好從屋裡出來。二虎看見如是,驚訝地問道:「如是師姐,你昨晚踏夢而來的嗎?」
如是微笑點頭,「昨晚見你歇下了,就沒去打擾你。我們與懷生定好回傾城山,你要一同前往嗎?」
二虎點頭,「自然,我現在是逃得越遠越好。」
「怎麼?」
二虎嘆了口氣,「說來話長,路上我再慢慢講給你們聽。總之,我現在越來越覺得我根本不是娘親生的。」
青玄上前安慰道:「沒關係,你還有我們這些親生的姐妹啊!」
「嗯。」二虎點頭笑笑,隨二人來到幻影的門口。正要敲門,幻影便打開了門。一襲疲憊的笑容掛在他的臉上,蒼白到毫無血色。
如是擔心地道:「懷生,你看起來很不好。」
「沒事,我們啟程吧!」幻影又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