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妖塔大半已經坍塌,斷垣殘壁之間,一襲熟悉的白影正用雙手緊緊捂住眼睛,痛苦地蜷縮在瓦礫間。斬天衝上去,抱住那團白色,柔聲安慰道:「沒事了……潯兒。」
笑潯俯身扎進斬天懷裡,痛苦低吟:「師姐,我的眼睛很疼。」
這個時候,二虎、如是、青玄也紛紛上前察看。如是道:「想必是七師弟常年處在幽暗昏黑的塔內,乍一見光,眼睛被灼傷了!」
「那我們趕緊回去,你給他看看。」斬天說著,便在二虎的幫助下,攙扶笑潯往回走。轉身看見幻影,斬天示意二虎一個人扶著笑潯,便跑去攙扶幻影。
幻影感激地看著斬天,道:「娘,我沒事。」他嘴上這麼說,身體卻晃晃悠悠站不穩。
斬天氣道:「是不是魂飛魄散了才叫有事?」
如是望望那殘破不堪的妖塔,遲遲不肯挪步。青玄拽了她一把,道:「五師姐,你看什麼呢?還不快走?」
「傾城他……」
「就算要救城城,也得等笑笑好了。你現在把他挖出來,萬一寒冰融化,那可就回天乏術了!」
如是不放心地看著那破碎的塔基,遲疑半晌,才緊追上幾人的步伐離去。
隔天一早,斬天替幻影換好藥布,便又馬不停蹄地趕去看笑潯。笑潯端坐在涼亭中,想必是早就起來了。斬天喚道:「潯兒。」
笑潯轉頭,一襲白衣素紗在清晨的微風中飄曳,長身玉立,青絲如瀑,依舊是美得讓人窒息。只是那雙眼纏上了一層白色的紗,斬天無法看到他那幽若凝霜的目光。
斬天哀嘆一聲,道:「潯兒,你受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