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塔中一年,莫說沒吃沒喝,就連日月都見不到,我是如何活下來的?師姐如果不清楚,懷生一定知道其中的緣由吧?」
「呃……」斬天知道瞞也瞞不住了,看了看懷生,道:「這個我也解釋不清楚,要不然還是讓懷生告訴你吧!」
幻影斜靠在床邊,幽幽地道:「正如你心裡想的那樣,你不是普通人。但你和我不一樣,你也不是純粹的妖。」
笑潯微微一抖,問道:「那我是什麼?」
「我只知道你是人與妖的後代,是半妖。至於你的出身,恐怕只有去問夢煞了。」
「怪不得我從小就感覺有許多異於常人之處。」笑潯語氣落寞,輕輕嘆息一聲,道:「師姐,從前我是個不男不女的病秧子,原本就配不上你,如今知道了這些,更是……」
「不許輕賤自己!」斬天掩住笑潯的口,「你有個為妖的爹或者娘,我還有個為妖的兒子呢!」
笑潯順勢輕輕握住斬天的手,「這麼一說,我們還真是般配了。」
幻影見他倆郎有情妾有意的模樣,不覺心口一熱,又是一口鮮血涌了出來。斬天驚叫一聲,便又繼續赤著腳奔回了床邊。她雙手扶著幻影,讓他緩緩躺下,又是心疼又是責怪地看著他,連連嘆氣。
笑潯雖然看不見,但也能洞察出發生了什麼,他愧疚地道:「都是因為我,懷生才受如此重傷,不如讓我渡些真氣給他療傷吧!」
幻影抬手制止道:「不必了!你這十幾歲的半妖,能有幾絲真氣?我這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好的。」
斬天也道:「是啊!潯兒你好好恢復兩天,留著力氣去救傾城出來吧!」
笑潯嘴角微微抽動,未置可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