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輕輕苦笑道:「還真是夫唱婦隨啊!可是,妖塔之中看似平靜,實則危機重重,我在裡面這麼多年對它再熟悉不過了。所以縱然我現在有傷,也還是比你進去安全得多。」
斬天白了他一眼,道:「母愛懂嗎?我怎麼可能讓你一個受傷的孩子去冒險!你就別爭了,說好的聽話呢?」
幻影苦笑自語:「母愛……」轉而沖笑潯道:「行,拜託你照顧好我娘。」
笑潯微笑:「她是你娘,也是我未來的娘子,你不託我,我也會照顧好她。」
儘管一眾人也躍躍欲試,想要進到妖塔里一窺究竟,但都被斬天阻止了。畢竟,這是傾之城的禁地,就算是倒塌了,也不是隨隨便便誰都可以進去的。因此,二虎、如是等人也只能陪同幻影一起,在塔外守候。
塔內幽深黑暗,斬天想要燃起一個火摺子,只是細小的動作已經被笑潯察覺並阻止了。「這裡面可不能隨便點火,誰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反正我也習慣黑暗了,你跟著我走。」笑潯一邊說著,一邊張開手臂,緊緊攬住斬天。
斬天感覺到一絲溫暖,小聲說道:「為什麼你身上暖暖的,懷生身上卻是冰冷的?」
笑潯頓了頓腳步,輕聲回道:「能不能別把我當妖看待?」
「好好好!我錯了。」斬天說著,往笑潯懷裡扎去。
笑潯輕笑:「師姐,你這樣子才像個女人嘛!」
斬天本能地揮動了一下拳頭,忽然發覺不合時宜,趕忙又悄悄收了回去。她正慶幸周圍一片漆黑,沒人看見,只聽見笑潯說道:「要打就趁早,以後成了親,可不能隨便打相公。」
「誰是你相公?」斬天習慣性地脫口而出。
「誰是我相公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誰是我娘子。」
斬天正要分辯,兀地感覺周身異常冰冷起來。笑潯把她緊緊攬入懷中,道:「已經是地宮了,這裡陰冷無比,你運用內力抵禦寒氣,如果撐不住就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