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水飄飄肩上,倒空著頭,嗅著山洞裡潮濕的氣息和水飄飄身上濃重的香氣,讓幻影一陣陣噁心。被一個小小的召喚師欺負成這樣,大有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悲涼。
水飄飄停下腳步,對著正前方一座帷帳說道:「師父,又有兩個男人送上門了。」
帷帳里傳出一個慵懶的中年女子的聲音來:「哦?這麼久了,我都快一心向佛了呢!最近身子乏得很,要不然就賞給你們兩個吧!」
水飄飄聞聽大喜,忙施禮道:「多謝師父!」
「等等……」那慵懶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以往捉到男人不都是往地上一扔嗎?今兒這是怎麼了?就連拜謝師父都不肯撒手?」
水飄飄慌忙解釋道:「今兒這是個病秧子,只怕禁不住摔,徒兒可不想弄個死的回去,不新鮮……」
水飄飄的話沒說完,直覺肩頭一震,那幻影倏然被一根絲帶卷進了帷帳。水飄飄望著微微飄動的帷帳,顯出一臉悵然。一旁的清溪道:「師妹,姐姐這個讓給你便是。」
帷帳之中,一隻纖細白皙的手輕撫著幻影的臉頰,嘖嘖嘆道:「果然是個尤物。」
幻影原本無法動彈的身體,這一刻卻微微戰慄起來。他死死盯著那張熟悉的臉,想要說話也怎麼也說不出來。
「別害怕呀!」那無比美艷的女子儘量擠出溫柔的笑容來,她瞅瞅幻影身上縛滿全身的絲帶,皺了皺眉,道:「這可怎麼行事呀?我放開你,你可不許掙扎,否則我很可能掐死你的,知道嗎?小乖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