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天哽咽道:「以後,不許你再這樣了!那個牌子我很珍視,是因為它是爹留給我的唯一念想。可是,現在連爹都不是我的親爹了,還有什麼必要一定拿回來呢?我不知道夢煞為什麼一定要搶走那個,或許,說不定那東西本來就是他的。不要便不要了,聽見沒?」
「聽見了。我以後不會再讓你替我擔心了。」笑潯輕撫著斬天的頭髮,溫柔地說:「我什麼都聽你的,你別哭了。」
斬天這才止住了抽泣,道:「你說你什麼都聽我的,這話當真?」
「當真。縱然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我可捨不得讓你上刀山下火海。我要你做的是幫我贏得武林選美大會的冠軍。」
笑潯驚愕地問道:「師姐的意思是——讓我去參賽?」
「嗯!你代表咱們傾之城去參賽,我要的是冠軍獎勵,獲得一個絕密消息。」
笑潯苦笑:「縱然我可以扮作女人,可是我的聲音已經恢復成正常男人了。」
「你可以不說話啊!沒人規定啞巴不能參賽吧?」
笑潯點頭,「好,為你做什麼我都願意。做女人,做啞巴,做瞎子,都無所謂。」
斬天望著笑潯的眼睛,道:「我一定會尋訪名醫,治好你的眼睛。對了,夢煞來的時候,有沒有提流雲?」
「他沒提,我倒是問了。聽那口氣,流雲真的沒在他那裡。」
「那……流雲到底去哪了?他被封印在冰里,不可能自己走掉啊!」
「我也想不出來有什麼可能。你們再去尋寶,帶上我吧!我可以幫你一起找他。」
「下一站恐怕要先去神秀城了,你自然要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