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一臉慵懶,撿了個空位坐下,那一襲如夕陽殘血的紅衣映得他依然有些蒼白的臉龐有了些許光彩。縱然是大病初癒的模樣,仍舊掩不住一身靈秀之氣,精緻如雕的五官,修長挺拔的身軀,甚至是寬大的衣領間微微露出的消瘦鎖骨,都散發著讓人魂牽夢縈的謎一般的氣息。
他沖花久諂媚的一笑,道:「爺爺,您是不放心我的身體,所以跟來了嗎?」
天吶,連聲音也這麼魅惑,花隱暮感覺自己就要淪陷了。她急忙鎮定再三,問一旁的花久:「爺爺,就是他麼?」
花久笑著點頭,沖幻影道:「看你精神好多了,我也就放心了。後面的路雖然更加艱辛,但是你有這麼多人幫助,一定沒問題的。」
「他……怎麼稱呼?」花隱暮見沒人給自己介紹,耐不住性子問道。
幻影趕忙道:「我叫懷生。」
見幻影沒有下文了,花隱暮略顯尷尬,只好自報家門:「小女子花隱暮,我們……是同一個爺爺麼?不知你……今年……」
斬天見她這樣說話,很是不習慣,轉頭沖幻影道:「她問你多大了。」
癱在座位里的幻影回答完問題,以為沒事了,正神遊間,忽然聽見斬天對自己說話,忙驚起坐直,一臉茫然地看著斬天。
花久笑道:「懷生這娃兒的年紀不太好說啊!打從娘胎出來,滿打滿算也超不過兩年吧……」
「啊?」花隱暮差點驚叫出來,又怕驚動了旁人,忙掩住嘴忍著。
斬天忙道:「您老怎麼跟自己孫女還開這種玩笑啊!花姑娘,別聽你爺爺瞎說,懷生今年剛滿十八。」
花久瞅瞅斬天,心下瞭然,想必他們不想暴露這小妖的身份,也罷,於是應承道:「是啊!跟你同歲,就是沒你那麼懂事罷了。」
幻影正要跟花久鬥嘴,忽然感覺體內寒氣又開始東沖西撞,他強忍住,臉上掛笑道:「懷生的確不懂事,就不陪爺爺喝酒了,昨晚沒睡好,我回去補覺。哥哥姐姐們,陪爺爺吃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