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綠衣姑娘要轉身離去的時候,笑潯問了一句:「你們要我做什麼?」
綠衣姑娘回頭笑了笑,「你好好休息吧,很快,你自然就知道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笑潯還是只有上半身可以稍微活動一下,雙腿沉如巨石,根本起不來,他暗叫不好,會不會是自己掉下懸崖的時候把腿摔斷了?正琢磨著,忽見一個身影跌跌撞撞地摸了進來。身影到了跟前,笑潯看清楚了,是一個男人,很普通的男人,但他的目光中卻流露著一股未知的殺氣。
笑潯想要張口喊人,一隻大手捂住了他的嘴。他用雙手去掰開那男人的大手,可是他發現那隻手的力量超出了他的想像。一種莫名的恐懼襲上心頭。男人的另一隻手正在撕扯著笑潯的衣服,而笑潯本能的掙扎在這似乎喪失理智又似冷血的男人面前顯得微不足道。舊傷、新傷、餘毒、頑疾在這一刻仿佛全面爆發。天旋地轉,讓笑潯再一次失去了知覺。
桃花小築之中。
「怎麼會?」銀色面紗遮住了一張美麗的臉,只留下冷冰冰的銀色衣裙對著那綠衣姑娘,「不是說只要處女之身就能救得了大哥嗎?難得一向目中無人的大哥能對她有興致,怎麼還是無效呢?」
綠衣姑娘急道:「何止是無效,谷主比以前更加瘋癲,直接朝飄雪嶺那邊去了,攔也攔不住。」
「那姑娘呢?」
「昏迷不醒。」
「帶我去看看。」
綠衣姑娘引領銀衣女子來到了竹林小築。月光下,笑潯衣衫凌亂地躺在竹塌之上,隱隱露出的冰肌玉膚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有些慘白,脖子上有幾道被抓傷的血痕。
銀衣女子冷笑,「好一張讓人嫉妒的臉。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嗎?」
綠衣姑娘道:「她沒說。不如等她醒來以後,小姐親自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