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天看著如是遞過來的腰牌,只見上面有「笑潯」兩個字,慌忙問道:「你見過他?」
洪兮一臉遺憾地說道:「我家就在這河水下游,前日在一具浮屍之上看到這塊腰牌,想來是有門派的,所以特來通知你們。」
青玄眼淚嘩嘩地哭道:「不可能,笑笑怎麼會死呢!他是我們傾城山功夫最好的一個,他不可能那麼輕易地死掉。」
二虎道:「對,不親眼見到他的屍體,我們絕不相信。」
「怕是你們見到也認不出來。」洪兮佯裝悲傷,「他死得很慘,完全無法辨認,我是見這腰牌上寫著傾之城,才找到你們的。」
「你帶我去!」斬天用力抓起洪兮的手腕,令洪兮不斷叫痛。
幻影一把奪下斬天的手,緊緊握住,「沒事的,放心吧!」
認屍的路如此漫長,斬天魂不守舍地跟著走,大腦一片空白。二虎湊到斬天耳邊說道:「姐姐,你們相處十年之久,可一定看仔細了。」
斬天茫然地點頭,儘管她強迫自己鎮定,但當她看見那一具血肉模糊的屍身上穿得正是笑潯的衣服時,還是忍不住癱坐在地上。二虎仔細觀察,發現那屍體身形與笑潯差異較大,便提醒斬天,「姐姐,你看清楚了嗎?」
斬天聽他這麼說,仔細打量屍身,看身形確實是個男人,再仔細看他的手,斬天心下便有數了。這男人的手寬大粗糙,而笑笑的手是纖細修長的,與一般男人不同。
青玄在一旁哭道:「究竟是不是笑笑?」
二虎與斬天悄悄交換了一下眼神,道:「是。」
青玄隨即放聲大哭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