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潯雖然不知對方來歷,但憑感覺他無意加害自己。於是強撐著坐了起來,按照老者的口訣慢慢調息。漸漸的,笑潯感覺一股真氣在體內流轉,運行之路徑相當微妙。這是逆亂乾坤都不曾帶給他的感受。
老者一旁靜靜看著,笑道:「娃兒悟性很高,做我的徒弟如何?」
笑潯停止運功,輕聲道:「如果是這樣,那看來我無福學習前輩的精深內功了。」
老者問道:「你師從哪派?如此忠心不二?」
笑潯道:「師父早已仙逝,只是還有一門師兄弟,笑潯絕不會背信棄義,只貪圖一己私利。」
老者笑道:「我只收你作徒弟,又不收你的師兄弟,你不會陷他們於不義的。」
笑潯暗笑,這是什麼邏輯?但眼下,似乎不得不妥協了,因為他感覺體內經脈逆轉,五臟六腑翻騰一般的難受,一口烏黑的血噴了出來。
老者笑道:「看見了吧?你體內的殘毒已經出來了。娃兒,你是不是練過什麼特殊的內功?」
笑潯道:「我練過十年的逆亂乾坤。」
雖然沒有動作,但能看出老者還是一驚,「修煉此法,可是要經受很大的痛苦啊!」
笑潯苦笑:「前輩有所不知,我自小身患絕症,如不修煉此法,恐怕墳頭都已長滿荒草了。所以再苦也要堅持,誰讓我不想死呢?」
「據我所知,不想死的人,一種是貪生怕死,一種便是有所牽掛。」
沒等笑潯回答,牢房的門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