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咱們久居山中,果然是見識短淺,竟不知世上有如此絕色的男人。」
「他一身嫁衣,盛裝華服,難道是冒充什麼人出嫁麼?」
「師兄果然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啊!你沒聽說河南王乞伏熾磐攻打涼國一事嗎?」
「鮮卑各部之間常年爭鬥,這也不稀奇。我們是出家人,沒必要理會這些紛爭。」
「但是眼前這個人與我們有關啊!師兄剛剛還說,來了就是緣分呢!我聽說乞伏熾磐攻打樂都之時,順道滅了晉國的迎親隊伍。這個人,應該就是涼州城獻去和親的素和公主。」
笑潯心道:「這師弟雖然年紀小,見識倒是比這師兄多,只不過二人一樣的迂腐。若不是自己為他們所救,若不是自己行動不便,早就先行告辭,落個耳根清淨了。」
見笑潯醒了,那師兄忙走上前道:「善人感覺可好?」
此時天已大亮,笑潯這才抬眼打量了這位師兄。只見眼前這道士目似寒星,面若朗月,本是溫潤的性子,卻不知怎得透著一股清冷氣質。
笑潯才要開口嗓子裡便發出嗚咽嘶啞之聲,他這才想起就在幾天前自己被毒啞了。不知道那個把自己毒啞以後,又拼死護自己逃出重圍的人還活著嗎?也不知道清溪發現自己在東風閣失蹤了,會不會千山萬水來尋自己?種種過往遭遇,讓笑潯一時間感慨萬千。
可是……師兄果然還是不合時宜地打破了自己的悲傷氛圍,只聽他碎碎念道:「夫物之所以生,功之所以成,必生乎無形,形由乎無名。無形無名者,萬物之宗也。這就是我們無名道觀的來歷。」
有人問你這是什麼地方嗎?笑潯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