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潯萬分驚訝地望著眼前的黃衣女子,又聽那女子繼續說道:「看面色,你體內不止有冰蟾之毒,還有未散盡的十香軟骨散、啞藥和……」女子說著俯下身來,手指輕搭笑潯腕上,這才確信地點點頭,「沒錯,還有花容月貌散。」
笑潯無法表達心中所想,只能用眼神傳遞著信息,也不知道這女子能不能看懂他的訴求。黃衣女子是個玲瓏剔透的聰明人,怎會不知?她輕輕嘆了口氣,說道:「你想讓我救你?也不是不行,只是……我末月救人從來都沒有白救的。何況,你這斷魂掌的內傷不是輪迴咒就可以完全醫好的。你還修煉了多年的逆亂乾坤,體內脈息無比複雜,稍微動錯一根筋,你就有可能走火入魔。」
笑潯雖然想不起來她口中那些內功心法,但他可以確信的是,眼前這個女子絕對是舉世無雙的神醫。就憑她一望一切,就能把自己的身體看透了,她絕對不可能是什麼凡人。可是她說,她救人從來都不白救。她想要什麼呢?自己又有什麼呢?笑潯見末月纖纖之軀立於眼前,平靜地望著自己,一言不發,難道是在等自己求她?
笑潯一手緊緊薅住身旁的雜草,想要支撐起身體來,肩頭卻被那末月一把按住。末月微微一笑,說道:「我見你身無長物,也沒什麼可報答我的,不如就以身相許了吧?我也不嫌棄你這齣家人的身份,你還了俗隨我回島上便是。」
笑潯雖不記得過往,但也絕不能隨隨便便就這樣跟她去了。他趕忙搖頭,表示拒絕。末月人雖嬌小,看起來也柔柔弱弱的樣子,動起手來卻不含糊。她沒等笑潯反應,已經先發制人,一瞬間便點了笑潯幾道穴位。笑潯意識到輕敵的時候,已經無法動彈了。
遠處,傳來微暖的呼喚聲:「素和潯……你在哪?」
末月淡淡一笑,「原來你叫素和潯?名如其人,一樣美。」說罷,她一把托起笑潯,放到了肩上,急速消失在林中。
穿過樹林,笑潯感覺末月扛著自己上了一條船。無奈,眼睛被蒙著,什麼也看不見。只聽那末月道:「我這殘月島可不能隨隨便便讓外人知道,所以不能讓你看見。當然了,你若從了我,就不算是外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