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功夫一直都在我之上,本來就沒有理由做我的徒弟。其實這些我早就知道了。我們不是有意騙你,潯兒的身份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如果你覺得傾城山的兄弟姐妹對你還算可以的話,以後就拿大家當兄弟,那裡永遠是你的家。」
流雲慘然一笑,「我平生最怕欺騙,卻總是被騙。從小心心念念的師妹是個男人,我的師父又是個女人。呵!如果你還有什麼事瞞著我的話,最好現在就說,不要讓我自己發現,那種感覺很痛苦。」
斬天道:「的確還有其他事。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
「唐懷生。」幻影被叫到名字上去比武。斬天忙囑咐了句:「點到為止就行,別受傷。」
幻影應聲去了。夢流雲道:「我認得他,我在塔中雖然被冰封,卻似乎對外界的一草一木更加清晰地感知。那妖塔,除了你和潯兒來過,還有他。」
斬天點頭,「懷生……他是我收養的兒子。」
本以為流雲會驚訝,不想他淡然一笑,「師父的確是有過人之處。」
「既然都說明白了,你也別叫我師父了。你就叫我名字就好。」
「嗯好。」
「對了,有件事,我得告訴你。」斬天側頭看看擂台上,見幻影已經贏了一局,正下台朝自己走過來,「我們找個地方說吧!」
三人走進主辦方給安排的客房,幻影四處溜達檢查著,斬天道:「懷生,你不能安靜會兒嗎?我現在要說正事呢!」
幻影道:「娘,你用不著這麼鄭重其事的,他早有察覺才對。」
流雲看看幻影,又看看斬天,問道:「是不是與我的身世有關?」
斬天點頭,「你不是夢煞的親生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