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道:「不會,他一定活著。我雖然不知道初冬的來歷,但他的為人我了解,他不是壞人,不會害潯兒。」
斬天偶然間聽她如此親切地稱呼笑潯,心中不禁一凜。自語道:「潯兒喪失了記憶,即使他脫離危險,也找不到回家的路啊!」
幻影安慰道:「娘你放心吧,只要七師叔安然無恙,我們總有一天會找到他。」
清溪道:「這潯兒也是你們傾之城的弟子?」
「七師叔不止是我們傾之城的弟子,還是我娘未來的夫君。」
「夫君?」清溪上下打量了一番斬天,「我說這位斬天師姐,你還真是比你娘強出數倍啊!你娘為了一個負心男人貽誤一生,你倒好……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斬天厲聲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幻影當然知道她的意思,搶白道:「清溪師叔,你別亂說!我娘對七師叔是一心一意的。」
清溪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看著幻影,道:「傻孩子,何必自苦?」
「懷生有自己的打算,不勞師叔費心了。」幻影看看流雲,「你一定要帶走他嗎?」
清溪輕笑,「你想要的東西,不止你一個人想要。有本事,就來搶。」
「你明知道我現在打不過你。」幻影略帶撒嬌,「師叔帶走他便是,只是別傷了他。等什麼時候我找到另外兩樣寶物,再去找你比試。」
「好!」清溪說罷,一把拽起癱倒在地的流雲,揚長而去。
「城城!」斬天追了兩步,擔心地站在門口張望。
「娘,想不想讓他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