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對了。不僅難找,還有一點就是,這草只要摘下來,片刻便會枯萎,要服用他的汁液,必須傷者親自去找,找到即刻服用。」
「這不都是廢話嗎,他要是能走路,還找那草幹嘛!」說著,斬天盯住花久的眼睛,「久聞花大夫懸壺濟世,是天下第一的菩薩心腸……」
「停!莫說我離不開這無憂鎮,縱然能離開,這草還不一定多少日子能找到,難道你要我放著天下蒼生不顧?這期間,萬一有人求醫無門,抱憾而死,你負責麼?」
斬天冷哼一聲,轉頭看幻影,幻影忙道:「娘你不必為難,我這腿斷了就斷了吧……」
「這是什麼話?」斬天轉頭對花久道,「你去幫我準備一匹馬一些乾糧和水,我帶他去。」
「沒問題。只不過山路崎嶇,你想騎馬帶著他可不容易。」花久道。
「那我就背著他!」
花久拍手道:「嗯好!感人!感人至深!」
「廢話,親生的好嗎?你孫女病了,你也會背著她去尋醫找藥的吧?」
「我這孫女可不是親的,她打哪冒出來的我都不知道。」
「嗯?難道也是撿來的?」斬天好奇問道。
幻影道:「我總覺得她怪怪的,和我們都不一樣。」
「我哪裡怪了?」花隱暮一腳踏進來,正聽見幻影的話,「爺爺,我還覺得您這孫兒怪怪的呢!他昨天傷成那樣,今天竟然還有力氣在背後說我壞話。」
幻影正要跟她鬥嘴,花久卻息事寧人地道:「他哪有那個膽子說你壞話,還不是好奇你的來歷嗎?懷生,還不快給你暮姐姐道歉。」
幻影一臉無奈地道:「爺爺,你不是說我跟她同歲嗎?」
花久哼了一聲,鬍子都吹起來了,「你自己還沒點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