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天猶豫片刻,道:「神醫,我們的確很想留下來幫你的忙,可是我急著找人,實在沒有時間。難道說,懷生一定要花上至少半年的時間才能幫到你嗎?」
「你以為治病是一朝一夕的事?唐公子雖然筋骨盡斷,但只不過是身體之傷,在我看來毫無難度。而他所中的迷幻草之毒也不過是血脈之傷,用藥即可。這世上最難治癒的傷在心上。」
斬天不解:「神醫如此年輕,外甥不過是個小孩子罷了,哪裡來的傷心事?」
末月微微一笑,轉身向外,「走吧,我送你們出島。不過我這島不能讓人知道它的所在,你們來的時候昏迷不醒,如今必須蒙上眼睛才行。」
幻影剛要說話,斬天攔住道:「懷生,人家有人家的規矩,你聽話便是。」
「好。」幻影也不反駁,他只是好笑,他若想看,需要用眼嗎?
二人正蒙眼前行,忽然,幻影聽住腳步,低聲道:「是潯哥哥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回道:「你認得我?」
說這話時,他已轉過身來。幻影清清楚楚的看見,那正是笑潯!他一把扯下眼睛上的布,道:「潯哥哥,我們終於找到你了!」
斬天聽聞此言,也已經扯下了蒙眼布,眼淚瞬間滑落,她顧不上說話,幾步奔到笑潯跟前,一頭扎進他懷裡哭了起來。
笑潯怔住了,他看看末月,又不知所措地看看懷裡的斬天。
斬天哭了一陣,才抬頭說道:「潯兒,你不記得我了?別怕!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們回家。」
末月道:「原來我外甥就是你們要找的人。」
斬天問道:「神醫,潯兒自小就是孤兒,他是怎麼變成你外甥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