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不看看信呢?或許並沒有你想的那麼糟。」
「好,反正早晚都要面對。」斬天下定決心,便揀了棵大樹坐下來,展開信箋,借著月光讀起來。
見斬天半晌沉默,幻影問道:「娘,他信上說了什麼?」
斬天沒有回答,只聽見信箋上「啪嗒」一聲。幻影急道:「娘,你怎麼哭了?有什麼誤會解釋清楚就好了!你可千萬別隨隨便便就相信什麼事。」
斬天苦笑一聲,說道:「潯兒說,他從上山的那一天起,就在騙我。他接近我,就是想得到我那塊牌子,而他打傷二虎也是故意的,因為我和二虎的牌子合二為一,才能開啟寶藏的大門。那才是他想要的。他從來就沒有失憶過,他是涼國的王子,如果可以拿到寶藏里的傳國玉璽,他就可以號令北方諸國,統一天下。」
斬天說得雲淡風輕,但心裡卻痛得無法呼吸。
幻影道:「潯哥哥的經脈之痛是真的,他上傾城山是命中注定的。至於什麼寶藏,什麼傳國玉璽,你知道嗎?你都不知道的事,他是怎麼知道的?他從小就跟你生活在一起了,況且他比你還要小上三歲,就算再早熟,他的閱歷也不至於那麼豐富。你先別顧著傷心,你應該冷靜下來想一想,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真的是潯哥哥存心欺騙你的感情嗎?」
「你為何還要替他說話?」
「我不是在替他說話。傻丫頭,我是心疼你,怕你傷心。我希望你遇見的每一個人,都能善待你,你愛過的每一個人,都值得你愛。」
「你說,你一個小妖,都這麼善良,他為什麼要存著這樣的壞心眼?」
「娘,我不是小妖,我在人世間千年,聽過看過的那麼多,早就看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