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涼緊走幾步跟上斬天,「師姐回傾城山吧?我也是。師父吩咐我年滿二十歲的時候回去,看來咱們是要合練諸夭之陣了麼?」
「你師父都不知道在哪呢!」
「啊?為什麼?師父去哪了?是不是我離開太久了,發生了很多事嗎?師姐,你給我講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沒關係,從頭講……」
「難怪潯兒說你是個話癆。」
「我怎麼是話癆呢?我只是一個人寂寞久了,沒人說話而已。見到活人,當然要多說點話了,不然誰知道再下一次遇見活人是什麼時候呢?」
「你不是還有個師弟嗎?」
「微暖啊?那只是我的分身罷了。你也知道,一個人在道觀待久了,總不能自言自語吧!有外人來的時候,一唱一和也會好一些……」
斬天差不多快瘋了,她停住腳步,回身扶住初涼的雙肩,認真地說道:「初涼,這些年你受苦了!回去以後,讓如是給你做點好吃的,堵住你的嘴,好不好?」
「好。」初涼點頭,同樣認真的看著斬天,「堵住我的嘴之前,能讓我說話嗎?」
「不能!」斬天斬釘截鐵的回道,轉身繼續走。
「哦……我可以不說,那你說!說說你的心上人是什麼樣的人?能讓師姐心動的人,一定是位翩翩君子,武功肯定也是極好的……人品嘛,就更不用說了。」
斬天乾笑兩聲,「他就一個優點,話少。」
初涼也乾笑兩聲,「我就這一個缺點。」
「真的嗎?」
「那還有假,你聽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