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斬天欲言又止,她知道這裡有能力幫到懷生的恐怕只有末月一個人了,但她又不想開口求她,畢竟她曾經傷害過懷生。
流雲看出了斬天的心意,轉而對末月說道:「請你幫幫我們好嗎?娘。」
這一聲娘讓末月的眼淚再也止不住流了下來。她拼命點頭,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回到傾城山上,斬天讓星宇給所有的弟子傳信招他們回來。
末月道:「我不碰你的魂石,但你總要把懷生叫出來才行。」
斬天特意走到床前,咬破自己的手指,輕輕按在了魂石上。魂石發出微弱的紅光來,一瞬間,那床上便出現了懷生的身影。懷生的全身上下已經濕透了,整個人看起來更加蒼白虛弱。
斬天道:「你把他怎麼了?」
末月道:「我還沒做什麼,你不就把他召回去了麼?他現在這個樣子,是很正常的。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明天早上你看到的就是一團霧氣了。不過沒關係,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變成霧氣了。」
「懷生跟著我這兩年,比他之前兩百年遭的罪都要多。」
「娘,你快點動手吧!」流雲見斬天如此心疼,不禁催促道。
「想不到這麼多年,我才見到自己的親生兒子,轉眼間又要親手把他送走。」
「娘,人生本來就是一場短暫的遭逢,我們終將化作塵埃,何必執著於眼前?」
見流雲心意已決,末月點了點頭,斬天示意星宇退出房間,自己卻遲遲不肯離開。末月知道她不放心,便道:「你在這裡守著也好,省得我們娘倆又把你的心頭肉給奪了去。」
「我不是不放心你,我不放心懷生。他只要離開我就會出事,所以我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他身邊。」說完,她又看著流雲,「流雲,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希望你在屬於你的世界能平安快樂地生活。」
流雲微笑點頭,「我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