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謝玉不解。
陸棣把西洋長筒鏡仍回給他,沉聲道:「你想辦法, 把消息送進去,告訴沈溫婉,本王今晚戌時在後院牆外等她,讓她出來一見,有要事商量。」
說罷,也未等謝玉回應,人已經下了瞭望台。
謝玉:「……」
什麼要事?這般突然?
沈宅門外。
看到信號燈的趙能順利的攔截了太監廖賢忠,門神一般擋在外頭,拉著廖賢忠嘮了好些家常,直到聽見裡頭的奏樂聲停止,這才停下嘮嗑的話頭。
趙能完成了任務,於是抱拳拱手:「我忽然想起,還有軍務要處理,今日你我就嘮到此處,改日有空再接著嘮。」
廖賢忠被嘮的雲裡霧裡,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見趙能翻身上馬,似乎真有什麼緊要軍務一般,轉眼便消失在了順天府長街的盡頭,只留下空中的飛沙走石。
廖賢忠:「……?」
沈宅的前院。
奏樂聲停,也預示著及笄禮已經禮成。
結束了及笄禮,賓客們由家中僕婦指引著,有序的退場,去南邊的院子看戲吃席。
沈無憂還捨不得走,玉一樣的小手上捏著一塊花生酥,奶貓似的一小口一小口咬著。
她瞧見二哥沈登科下了台面,竟朝著奏樂女隊的方向尋去。
「二哥,看戲吃席是去南院!你走錯方向了!」沈無憂脆聲提醒。
沈登科瞥她一眼,悶聲道:「有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我是好心提醒。」沈無憂嘟囔一聲,不再理她,繼續吃酥。
就在人群有序離場的同時,外頭傳來一陣騷動。
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是宮裡的人!」
這下,原本有序離場的人群都仿佛同一時刻被點了穴,全場靜默下來,朝著入口的方向看過去。
果不其然。
見到穿宮裝,戴著宮帽的大太監,右手佛塵輕甩,左手捧著黃金捲軸,身後跟著穿皇家軍裝的衛隊,由遠及近的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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