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你先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
……
……
天陰沉的更很了,沒有一絲風出來,相比那會兒雷電交加,這裡的林子裡更是寂靜得很,寂靜中透著一股詭異。
「嗒嗒嗒……」
敖燚清騎著馬兒飛奔而來,可是路的兩邊寂靜的也太可怕了,寂靜的連林中常聽見的鳥叫聲都聽不到了,仿佛是有人早已經把這附近的鳥兒都趕走了似的。
「吁----」
敖燚清不由得拉緊了韁繩,皺起了眉頭,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敖燚清警惕的看著四周,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了一點聲音,突然耳朵一動,長久習武的他聽到了細微的樹葉沙沙聲以及若有若無、似乎特意摒住的呼吸聲。
說時遲,那時快,敖燚清的腳尖猛地踏上馬背,也就在敖燚清剛剛離開的馬背的那一剎那,五六個飛爪百練索從道路兩旁的叢林中飛了出來,直奔敖燚清剛剛離開的馬背,獅子驄長嘶一聲,受到了驚嚇,飛奔的離開。
敖燚清藉助馬背這一踏板,一個鷂子翻身,雙腳鉤在樹枝上,雙臂張開,俯視著樹下,黑衣人見偷襲未成功,紛紛現了身。
敖燚清眼觀四路耳聽八方,地面站著應戰的,附近樹上也有,都是些身著黑衣,系一暗紅色的披風,臉上戴著銀色面具,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明晃晃的長劍,大概數來有二三十人。
看這身打扮,應該是江湖上傳的赫赫有名的暗殺組織,暗殤堂的人,聽說暗殤堂是一個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殺手組織,只要你有錢,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任務,可是這一次是衝著他來的,既然是衝著他來的,對方對他的身份肯定是知道的,到底是誰和他過不去,竟然想要他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