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已經不怎麼下了,只剩下空中飄零的毛毛細雨,道路因為下雨已經很泥濘了。
上官彥從尼姑庵里也沒有找到東方韻,只能原路返回,他渾身上下早已經濕透,淋濕倒無所謂,只是胯下的這匹馬,卻像是專門和自己作對似的,本來上官彥就是一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不會騎馬,這次主要是去尋東方韻,一時心急什麼也不顧不上了,才爬上馬背去尋的。
「馬大爺,馬爺爺,馬祖宗,你倒是走啊。」
「你快往前走啊,回家之後我一定給你餵黑豆,不讓你再吃草料了」
「哎,你這匹壞馬,你要是再繼續兜圈圈,我回家一定讓你大卸八塊。」
上官彥坐在馬背上,略顯狼狽,又是拍馬屁股,又是拉韁繩,又是說好話,又是威脅,可這匹馬軟硬不吃,依然在原地打轉或是紋絲不動。
正當上官彥還在和這匹倔強的馬奮戰時,不遠處傳來好多紛亂的馬蹄聲以及車軲轆的吱扭聲,上官彥隨著聲音望去,十多個身披蓑衣,頭戴草帽的人都騎著高頭大馬,中間護送著一輛華麗的馬車,一個車夫趕著車。
漸漸地,馬隊離上官彥越來越近,路過上官彥的身旁,十多個人愣是連看他一眼的人都沒有,倒像是一隊訓練有素的侍衛。
只有那輛金碧輝煌的馬車路過他時,一隻芊芊玉手把車窗簾掀起,露出半張俏臉,未施粉黛,卻清新動人,雙眸似水,膚如凝脂,雪白中透著粉紅,看到上官彥被雨淋成了落湯雞,坐在馬背上,呆呆的望著這邊,一副呆萌狀,敖伊嵐覺得甚是好笑,不禁笑出聲來,猶如銀鈴一般。
馬車繼續前行,越走越遠,那個被雨淋濕、卻依然如玉般雕刻的模樣、呆呆傻傻的書生,消失在敖伊嵐的眼帘,即便是她把車窗簾全部掀開,也依然看不到他了。
馬隊過去了,上官彥撇撇嘴,繼續準備研究怎麼騎馬,這時已經過去的馬隊突然停了下來,其中一人騎著馬返了回來,來到上官彥的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