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州府後衙修葺地倒是雅致,亭台樓閣,雕欄玉砌,朱門拱梁,院子裡更是放著幾個大水缸,水缸里靜靜地躺著睡蓮,紅的、粉的、白的,一一盛開,颯是好看。
後堂的徐知州府和德興公公見到金牌,也是一驚,宮裡怎麼會接二連三派人來,驚訝歸驚訝,立馬整裝出堂迎接,轉過花廊,碰巧撞上這群人。
敖伊嵐久居深宮,徐知州府當然不會認識她是誰,德公公一眼認出走在最前面的就是伊嵐公主,立馬小步上前,跪迎在敖伊嵐面前。
「奴才德興叩見公主,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一聽是公主大駕,徐知州府一驚,慌慌張張地跪在德興身旁。
「下官揚州知州府徐謙和拜見公主,不知公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請公主恕罪。」
一旁的家丁一看這架勢,頓時也癱軟地跪在一旁,抖動的身子如篩子一樣。哪知現在公主根本顧不上懲戒他們。
「德公公,徐大人免禮,平身。」
又看到守門家丁如臨大難似的跪在那裡,頓時心軟了。
「你們也起來吧,以後不許再牟取私利了,下去吧。」
「謝公主不殺之恩。」
「謝公主不殺之恩。」
家丁僥倖脫難,連滾帶爬匆匆離去。
徐知州府看這陣勢,聽這言語,也猜出幾分緣由,再次下跪。
看到徐知州府又一次跪到自己面前,敖伊嵐不解。
「徐知州府,你這是?」
「微臣請罪,都怪微臣調教不周,使下人驚了公主的大駕,懇請公主責罰。」
「無妨,大人為我朝兢兢業業,對於一些小事難免疏忽,和大人無關,徐大人請起。」
說著示意身旁的楊雲攙起徐知州府。
「微臣謝公主體恤。」
看到徐知州府起身,敖伊嵐又看向德興,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