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見完禮之後,敖燚清也由郎中重新包紮了傷口。
包紮完傷口,敖燚清就馬不停蹄的下旨,由楊雲繼續護送公主明日啟程回京,給太后報平安,雖然敖伊嵐不是太情願,但是介於敖燚清的威嚴,強迫著她不得不回宮。
由知州府徐謙和率領當地精幹衙役秘密查詢那個名叫暗殤堂的暗殺組織。為了安全起見,敖燚清還是選擇對外隱瞞身份,只限知州府府內的人知曉,還有一個人知道,那就是東方韻。
所有人領旨下去之後,就剩下敖燚清和東方韻兩個人,敖燚清的意思是讓東方韻住下來,然而,東方韻卻感覺離家幾天時日,也該回家見見爹娘了,現在也已經沒有躲著的必要了。
敖燚清也拗不過東方韻,便依了她,東方韻謝絕了他為她指派的轎輦,她說不能辜負了今晚皎潔的月色,索性敖燚清便親自送她回家,來一次伴月伊人游。
夜深的街道上,少了白天的喧囂,難得一份寧靜,漫天的繁星,與皎潔的月亮呼應著。
一路上,東方韻默默無語,走自己的路,突然的變故,她還沒有完全適應下來,身旁的這個相對陌生的男子竟然是當今的皇上,而自己離家出走的罪魁禍首也是為了他的選秀,轉了一大圈,自己竟然又轉到了他的身邊。
想到那一夜的同床共枕,想到那個意外的吻,難道這冥冥之中,真的是上天註定,想著東方韻的心情漸漸豁達起來,她好像有點喜歡上他了。
可他來這裡是為了尋找三年前遇到的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而且還非她不娶,想到這,頃刻間,東方韻的臉上又寫滿了不快。
為什麼她心裡會那麼的不舒服,兜兜轉轉,她喜歡上了他,而他竟然對另一個人念念不忘。
敖燚清背著手走在東方韻的身邊,觀察著東方韻忽晴忽陰的臉。
「怎麼了,怎麼看起來那麼不高興啊?」
「沒有。」東方韻看著腳底下緊隨著自己的那抹影子,聲音有些悶悶的道。
「跟我進宮吧。」
東方韻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為什麼?」
「不想去。」
「為什麼不想去?」
「要你管。」東方韻蠻橫的說著,又抵不住內心的幽怨白了敖燚清一眼,「你去找你的白衣女子好了,管我幹嘛。」
敖燚清頓時明白了些什麼,她這是吃醋了,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心情溢於言表。
「噢,某人這是吃醋了。」
「誰吃醋了。」東方韻假裝不在意的挺著脖子反駁著,底氣卻是那麼的不足。
「你啊。」敖燚清眉眼帶笑的看著東方韻。
東方韻把臉倔強地扭向了一邊,小臉有些漲的通紅,但卻很硬氣的吐出兩個字。「沒有。」
「還說沒有吃醋,我看你就是掉進醋缸里了,你看你這嘴撅的,都可以掛油瓶了。」
敖燚清笑著把手指放在了東方韻的櫻桃小嘴上,誰知,冷不防東方韻竟然張開了嘴咬住了敖燚清的手指。
「啊----」
敖燚清誇張的叫了起來,這一叫不要緊,卻把一直不放心偷偷跟在後面的德興給叫了出來。
「爺,您沒事兒吧。」
德興一溜煙跑了過來,緊張的問道,皇上已經傷過一次龍體了,回到宮中他都沒法給太后交代,如果再傷一次,他一百個腦袋也不夠太后砍的啊。
東方韻看到有人來了,鬆了口,把身子扭到了一邊。
敖燚清拂袖怒斥道。
「你好大的膽子,朕不是說不讓任何人跟隨嗎」
「奴才不是擔心萬歲爺您嘛。」德興一臉的委屈。
「還說,還不趕快退下。」
「是是是」
德興半哈著腰退下,躲得遠遠的。
呵斥走德興,敖燚清踱步到東方韻身旁,輕聲吟詩道。
「霧曦朦朧恰是好,泛舟湖上習習涼,綠蓋紅妝理雲鬢,風卷漣漪小家容。」
東方韻聽到敖燚清吟的這首詩,不由得大吃一驚,這首詩是自己和家人一起游西湖時,看到如此美景,突發感慨,信手拈來胡亂作的一首詩,可是他怎麼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