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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走來,東方韻表現得一很冷淡,不管敖燚清怎麼接近她,她都是冷冷淡淡,不多說一句話,連看她一笑都是那麼的奢侈。
這樣的表現,並沒有引起敖燚清太多的不解,他只是認為東方韻還沒有從喪失父母的悲痛中醒來,她需要時間慢慢平靜,慢慢療傷心中的痛,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慰她,什麼都依著她。
可這一切在東方韻看來,卻覺得他是在欲蓋彌彰,他是在故意做戲。往日對他暗生的情愫也轉為了刻骨銘心的恨,但是她現在還不能完全表現出來,她還要替父母親報仇血恨,她要靠近他,趁他不備時,殺了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可快要到京城時,她的馬車卻不再跟隨著他的大馬車繼續前行,而是由一隊人馬帶領著去了另外一個方向。
東方韻有點惶恐不安,難道是他看出了自己的企圖,不打算帶她進宮了,不帶她進宮,她的仇如何能報,她不安地掀起門帘,向騎著馬護衛在她馬車的一位頭領打聽道,「大人,我們這是去哪兒啊?不跟著皇上回宮嗎?」
「回稟小姐,皇上有事先行,說小姐心情不好,宮裡規矩多,怕小姐不習慣,遣卑職送小姐去宮外的行宮休養,等皇上處理好一些事情之後再迎小姐進宮」
「哦。」東方韻放下門帘,一切都隨遇而安吧,萬事都急不來,欲速則不達,這也是唯一能撫慰東方韻內心衝動的道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