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太后壽頤宮的敖伊嵐,閒來無事,帶著貼身女侍春雨逛來逛去,此刻的宮裡很熱鬧,皇上大婚,各個宮殿都在張燈結彩。
敖伊嵐看了一會兒掛花燈和彩綢的太監們,一邊看著一邊繼續往前走著,走著走著,不知不覺間,已經接近了皇上的文德殿。
「馬上要大婚了,皇兄不知道在幹嘛,我去看看。」
敖伊嵐自言自語著,說著蹦蹦跳跳大踏步走進文德殿,春雨也緊隨其後。
門口的太監朝她一行禮,正要通傳,卻被敖伊嵐一個「噓」的姿勢阻止了,敖伊嵐躡手躡腳的走進殿內,敖燚清正專心致志的批著奏章,因為離宮有一段時間了,案几上的奏章已經堆積如山了,大婚是他人生中的一件大事,這批奏章也馬虎不得,拿著朱紅色的御筆,時而蹙眉,時而低頭思索,以至於敖伊嵐進殿來都不知道。
「皇兄。」敖伊嵐猛地往前一竄。
敖伊嵐先是一皺眉,然後抬起美眸,看到來人是敖伊嵐,放下硃筆,微微勾起嘴角,「調皮」
敖伊嵐晃了晃酸痛的脖子,活動了一下筋骨,站起身來,「你怎麼有空來看皇兄了。」
「我來看一下馬上要大婚的皇兄激動成什麼樣子。」敖伊嵐笑眯眯的打趣道。
「這有什麼可激動的,只是給你多了位皇嫂,哎,她來了之後,你可不許欺負她,要不然皇兄饒不了你。」
「憑什麼說我欺負她啊,你怎麼不說她欺負我啊。」敖伊嵐不服氣的道。
「不會,她跟你一樣,活潑可愛,說不定她來了之後,你倆還能成為朋友呢。」敖燚清跟敖伊嵐保證著,說著東方韻,雖然沒有看到她人,但他的眼底卻滿滿的都是愛意。
「皇兄,你很愛這個皇嫂嗎?」敖伊嵐看著滿臉幸福的敖燚清,突然想到了母后和表姐的陰謀。
「當然,朕對她的愛是那種【與她一見鍾情,許她一生鍾情】的感覺。」
「那也沒有必要非立她為後啊,立她為嬪、為妃都可以啊。」
敖伊嵐沒有別的意思,她心底是善良的,她是想如果皇兄取消立那個叫東方韻的女人為後,那她母后和表姐的計劃也就會落空了,對雙方都有利啊。
